都不成。那日后，傅某岂非要一辈饮这无味之酒？”

这下东方未明彻底傻了。思慕之心是怎么说？难是思念仰慕之心——那么我也可以说思慕着剑寒兄咯？怎么就不能兄弟？

但他已无法思考。傅剑寒双臂一，将他揽怀中；散发着力与酒气的声音慢慢倾吐着，在耳孔内逡巡不去。

“生，我所也；义，亦我所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他顿了顿，发一声自嘲的轻笑，“东方兄，为我所；未明，亦我所也。二者不可得兼——傅某却待如何？”

未明咙动了动，一个字都答不来。傅剑寒放开他，痴痴地对视许久，方才伸手在他额上了。

“东方兄，改日给你带真正的好酒。”说着他退了两步，捡起地上的酒坛，挥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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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二、

“师妹，你会鱼和熊掌吗？”

东方未明手里剥着豆，对着小师妹在灶前忙碌的背影声问——王蓉视厨房为神圣不可侵的个人地盘，原本是要将其他人都赶去的；但小师兄与她在厨艺方面兴趣相投，又会源源不断地上供稀有材，这才破例获得了帮她洗菜切打下手的资格。

小师妹是年初刚刚拜逍遥谷的。她天不习武，却活泼俏，古灵怪，极擅长庖厨之技，用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各佳肴掳走了谷中众人的心。

“那是自然。天上飞的里游的，四条的除了凳，蓉儿都煮给你看！”

“我是说……鱼与熊掌一起吃，可以吗？”

“哎呀小师兄，你可给蓉儿了个难题。鱼和熊掌都是至鲜之，又同腥味，倘若随意混合烧煮，反而掩盖其鲜，累加其腥，不宜。”王蓉睛亮闪闪的，背后似乎燃起了熊熊灶火，“但是不要，只要小师哥帮我找来新鲜的鳜鱼和熊掌，蓉儿愿意一试——人家可是要创造奇迹的厨师哟！”

“好！”东方未明转便溜去后山钓鱼打猎，到熊掌一对，鳜鱼草鱼数条，甚至还有一条虹鲤。小师妹在厨房内捣鼓了整整一天，次日晚膳时捧着一只嘶嘶冒气的瓷盅上桌，脸上笑靥如。

“师父，尝尝这个！”

“这是——”

“嘿嘿嘿。”少女一手叉腰，一手掀开瓷盅的盖。众人仿佛瞧见一金光冲天而起，化作一条游龙徜徉天际——令人不可视。“这是小师兄和蓉儿共同研究来的新菜：先将鳜鱼洗净去鳞，腹内清空后葱丝、姜片、紫苏、八角、月桂叶、百里香，煎炸后加熬煮，同时在锅上架一屉蒸笼；熊掌用黄酒腌制去腥，之后放笼内，在熬汤的同时、足足清蒸四个时辰。鳜鱼连带骨都化在汤内，熊掌则饱饱地取这鱼汤的蒸汽，最后刷上文火熬煮的酱。这菜取鱼与熊掌可以兼得的典故，唤作————两全其！”

“好好好，蓉儿真是聪慧过人。”无瑕兴得嘴都合不拢。

“太味了——”未明挟了一块，一脸陶醉的表情，“……我仿佛化为一自由自在的野熊，在瀑布之下用双掌捕捉的游鱼……”

“喂，你有没有那么夸张啊。”荆棘忍不住用筷敲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