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蓉愣了一下，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失声：“……除了，不小心落的沐天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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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剑寒哈哈一笑，“六扇门‘乌龙缠’神技，名不虚传。”白术微笑，“微末小计，不足挂齿。”

了不起，用来偷袭却是再好不过。那日袁师兄假意来和我们说话，然后上走到隔，他心中已经记下了傅兄的位置——随即透过板发暗，令我们全无防备。”听他说话的好几人都“啊”了一声，显然是想通了事情的始末。

袁人俊一咬牙关，行压下心中的动摇，冷笑：“好，我给你看——”说着右手便握上剑柄；但就在他呼一急一缓之间，一团暗红的影如离弦之箭一般袭来，两手指向他背后大椎。这是人要害之一，袁人俊不得不防，他来不及剑，只能左手握着剑鞘背剑挡开——蓦地手腕脉门叫人住，手臂一麻，握着的剑便被夺了去。

白术皱眉：“这等怪力神之事，如何能信？”

沐天：“那日在下见傅少侠与三名贼连番鏖战，瞧得太过专注，没留意旁人。不过夜里在船上散心时，似乎确是见过袁、柳二位少侠一面。”

“袁师兄，你能把你的佩剑来给我们看看吗？”

“啊？”白术震惊莫名；他见东方未明先前无论是分析事实还是推断隐情都环环相扣、极有条理，本来对这个少年大生亲近信赖之心，却不料他忽又夹缠不清，谈论起鬼神之说来。饭堂内的其余几人也都了摸不着脑的表情。

东方未明摇：“是嘛……当日小弟忙着和贼打赌三局，记得不太清了。沐兄，你还记不记得那日有无见到青城派的袁兄？”

这下证据确凿，无可置辩。连柳人英都颤声：“……人俊，真的是你？！”

东方未明不理他，继续对专心听他说话的人：“还有一件事，就是用来偷袭傅兄的暗，本也很奇怪，竟是一截断剑。为什么不是飞镖啊、飞针啊这些常见的暗呢？所以我想，或许凶手本来并不惯用暗，上自然也就没带着；但他为了完成这次人意料的偷袭，却非要用上一件无法收回的暗不可。怎么办呢？”说着他转向表情狰狞的袁人俊，笑了一下。

袁人俊握拳站了起来，汗如雨下，上辩：“这些全都是你一人的编造！”

柳人英看上去受了很大刺激，面惨白地坐在长凳上发呆。但这时众人谁也顾不上他。白术将犯人的双手也捆了，回对东方未明：“多谢东方少侠指迷津。没想到堂堂青城派竟会了此等败类……不过，在下还有不少疑问。难说此人便是绝枭？但海龙帮遇害那日，我记得曾在船上遇见青城派的两位少侠；因此至少钱寨主绝非为他所杀。”

“老郑不是看到了嘛，一个漉漉的东西，站在船尾……或许就是鬼杀了海龙帮那么多人，又无声无息地爬到了我们船上。这事本来就很难相信是人的……”

东方未明双手抱，歪：“白捕不相信是鬼的……也就是说，是个人咯？可老郑看到的那个人影全都透了，当日在船上，可没有什么全透的人啊——”他脸对着白捕，睛却瞟着师妹。

袁人俊面上涨得赤红，青暴突，看似就要暴起发作；东方未明还来不及一掌拍上去，便瞧见从白捕的袖里蓦地飞一乌光——一条铁锁如活一般将袁人俊的双圈圈绑牢，绊在地下。

东方未明一本正经地：“或许不是人……是鬼。”

白捕：“看来凶手果真另有其人？”

众人只觉前一，袁人俊的佩剑不知怎地便到了傅剑寒手里。红衣少侠懒洋洋地剑鞘，只见长剑的尖端少了三寸左右，显然是有人以内劲行掰断的。此时东方未明又从袖中摸一截用麻布包着的利。“这断剑就是用来袭击傅兄的暗。白捕请看——”他将断剑的一端与袁人英的佩剑拼合，断恰好严丝合地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