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看似大吃一惊，“啊？王姑娘……莫非竟怀疑在下？” [page]

“不对，不对。”白捕，“老郑看到鬼在先，沐相公落在后，不可混为一谈。”

“当真如此？那位浑透的‘鬼’现在船尾，当时老郑大喊大叫，把大家都惊动起来；它无论逃往左舷或右舷，必定会遇上人。但为何再也没人瞧见过它了呢？”东方未明正起来，压低嗓音，“我若是那‘鬼’，要掩饰自己衣服是的，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再下一次——”

沐天双圆睁，苦笑起来，“原来怀疑在下的不仅是王姑娘，还有东方兄。就因为在下不小心落，便惹了这么多嫌疑……”

“当然不仅如此。那晚我想替沐兄诊脉，也被沐兄戏了……事后想来，哪有刚一落便浑发的？小弟略通医理，一般从受寒到发烧，往往都要隔上一两个时辰。沐兄那症状，却是故意让真气走岔造来的。你怕被人识破，因此万万不能容我诊脉。”

沐天看上去仍是十分镇定，矢否认，“……在下当日受了惊，不记得此事。”

东方未明：“哎，的确这些都不足以为证。其实直到昨日晚间，我都半也没想起这些琐事之间的关联。最关键的，还是沐兄自己说错了话。”

“什么？”

“昨晚在下不小心与柳师兄争执起来的时候，沐兄曾说过，你曾见傅兄‘在船三战贼’；方才我提起海龙帮来袭那日打赌的事，沐兄又说了一遍，见到‘傅少侠与三名贼连番鏖战’，是也不是？”

沐天面上的笑意总算是完全消去了，他了眉心，肃然：“小弟确是说过。有何问题？”

东方未明轻轻挑起一侧的角，“如果当日你确是亲所见，就该知，虽然定了三局之约，但傅兄只战了两场，便让贼们知难而退了。为何你偏偏会记得是三场？”

沐天：“……在下只是一不小心说错了。”

东方未明：“或者，只因你当时本不在这条船上。你昨日听过三娘说起‘三局之约’，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傅兄与贼战了三局；实际上，那日你趁贼们倾巢而，自己反而悄悄藏了海龙帮的小船。待贼们返航后，你轻而易举地制服了边数人，再将其他船上的喽啰和寨主一一杀死，让小船顺漂下。你熟悉江面上的航线船只，知这样必然会再次遇上我们的船。为了防止被错过，还刻意在船上了灯，把钱寨主的首级放置在船。这样当船老大和白捕都被人引注意时，你便凫来到船的另一端，从船尾攀上甲板。可惜这时了意外——你本以为所有的手都该被引到船了，不料还来不及以内力蒸衣，便被无意中走到船尾的老郑看见，他还大喊大叫起来；情况太过急，你为了不引人怀疑，只能再次里。”

沐天苦笑：“……东方兄说得宛如亲见，小弟实在不知如何剖白。白捕，诸位，难都认为在下这样手无缚之力的读书人，能轻轻松松杀死一大帮贼，还定这般繁复的计划么？？”

白捕虽觉东方未明所说太过不可思议，但细细想来却又极合情理，不禁愈发为难。他左思右想，忽然拍了一下大，，“……老郑死的那晚，白某一直守在沐相公房内，因此这件事肯定不是他所为。对了，那日傅少侠就坐在走上，也不曾看见那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