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睽之下比武，哪有机会便宜行事；而会优先选择功夫一般、早早退场的人，也更容易令人失去戒心。”

东方未明边听边连连。“雪妹果然光老。天意城没了你，真是失去了一员优秀的人才啊。”

风雪拿刀柄给了他一下。“你就不必这个闲心了。替我把话带到即可。”

东方未明呆愣愣地了一会儿神，摇：“不成，我不放心。”他拾起地上的琴，飞也似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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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带你去的理由。”

荆棘不耐烦地双臂抱，斜瞟着笑得一脸谄媚的小师弟。

“我长得帅？……不不不二师兄别打！我会饭！！会打猎会钓鱼会挖野菜会采蘑菇！！”东方未明一面抱鼠窜一面喊。荆棘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他拎屋内，“闭嘴！你想把老闹来还是怎么着？！”

“那个……二师兄……”东方未明不自在地转溜起了珠，“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我想多见识见识其他门派的功夫，什么唐门八卦刀天剑门武当派，这样下次万一在路上起了冲突，对他们的路心里有个底，就不容易打输了……”

荆棘撇了撇嘴角。“倒也是。你要是再动不动被人揍趴了送回来，师兄和我脸上也无光。你自己准备准备，后天一早我们就动。”

“多、多谢二师兄！”

“哼。别忘了带好和粮，还有调味料。你说的，路上你饭。”

在大会开始十日前，东方未明便以二师兄跟班的份，泪踏上了西岳之行。

腊月廿日，他们日夜兼程地赶到西安府华县，一大早在县城便补充了粮，准备从北麓谷山。山脚下有个希夷祠，大殿里供着陈抟老祖的坐像。如今华山派在这里摆了一幅桌椅，上置文房四宝，参加少年英雄大会的人便在此地登记每个人的姓名师从。

二师兄接过华山派一名弟递来的狼毫，挥笔写下“逍遥谷荆棘”五个字。东方未明只是耸了耸肩，什么都没写。但他往前翻了翻那本登记名册，见上面已经写下了不少熟悉的姓名，比如“少林寺虚真”，“青城派燕宇”，“霹雳堂秦红殇”等等。就在二师兄的字前面，有两个特别的名字——一个是“傅剑寒”，三个字瘦嶙峋，孤零零地占了一页。一个是“洛江瑜”，笔法清丽秀逸，一丝不苟。这两人都没有写门派师从，因此反倒格外显。

东方未明喃喃：“我们好像来得迟的嘛。”

荆棘摸着下笑了，“正好。手都是最后才上的。”

华山山势峥嵘，路险峻，隐于苍松翠柏之间；此时又值冬，一路上人迹罕见，却常有鸟群惊起，发喳喳怪叫。师兄弟二人爬到山腰，雾气越来越，几乎看不见五步以内的光景。

“好冷哦——”东方未明搓着胳膊抱怨，“二师兄你不冷么？要不要披件衣服？”

“切，你就是缺乏锻炼。内功太差。”荆棘不屑地。

“这雾真是讨厌，白天也跟晚上似的……二师兄，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