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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剑寒上反应过来：“未明兄的意思是——这尸，并非本人？”

“说话算数。”东方未明站了起来，往东天的旭日一指，“剑寒兄，陪我去一趟朝峰吧。”

“这么说那无尸，是童大事先运到下棋亭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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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不，不是运送尸，而是前一个被害的人就是死在下棋亭中——应该便是鸿飞。此人量和童大差不多，而且他有把柄掌握在天意城手中，不得不听命于他们。我猜测，事情的经过可能是这样：在我们到达华山前一天晚上，童大把鸿飞约到下棋亭中，用箭死了他，再将尸用药理过保存起来——然后砍下，偷偷运到山下。虽然通过鹞翻很难搬运整个人的，但若是只有的话，就方便许多了。”

那老仆一声不发地，领着二人了屋，指了指厢房里盖着白布的尸，随即垂手侍立一旁。东方未明蹲在地上，拉了傅剑寒一把，以极小的声音：“你能不能把他引开？”

到了下棋亭中，东方未明才从袖中掏一团用手帕包起来的东西，慢慢在棋桌上摊开——帕里裹的竟是一截人的手指。上面还着个翠玉扳指。

“所以说，那位童师叔——还活着？”

傅剑寒不禁皱了皱眉。“何必，一定要切下来……”

“走！”傅剑寒下屋，还心情大好地唱了两句：“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疯沓如星。”

两人穿过后院山路，依次通过鹞翻。傅剑寒连声赞叹好玩，跃跃试地想多爬几趟。东方未明却笔直地冲向石亭，仿佛后面有什么人追着似的。

“这样比较好。”东方未明也不抬地，用离火玄冰镖的尖端一一扳指和肤贴合的隙里，了好一番功夫，才将那指环褪下来。手指上原先着扳指的一圈肤看上去完全溃烂了，看起来很是不舒服。他解释：“这玉指环内侧，被人涂了一层腐尸烈焰。这样将它到人手指上，就会烧化，地黏住，造成一了很久取不下来的错觉。”

因为发生了新的动，朝峰反而冷清了许多。别院前后门外几乎不见人踪，只有一名弯腰曲背的老人在扫除新雪。

这是抬举我啊。”

“这却有些为难。”傅剑寒苦笑。“引人说话之类的，傅某可不太擅长——”

东方未明挨到他边，边说话边比划：“老人家，我受曹掌门之托，再来查访昨日童前辈的命案。能否带我再看一童前辈的遗？”

傅剑寒站起来走到老人边，咳了两声，问：“老人家，听说童老前辈有一柄家传的宝弓？”

他向那老人笑了一下，把瓶摆回原。这时东方未明冲书房：“傅兄，我们去下棋亭看看吧。”

东方未明一言不发，轻轻在他手背上写了一个“弓”字。

东方未明被他歌声中的英锐之气带得兴致一起，跟着和：“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藏与名！”

老人还是仅仅而已。傅剑寒又：“童前辈的弓箭原来收藏在何，能否带在下去看看？”老人抬翻了翻浑浊的珠，似乎了好一会功夫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随即在前面引路，带他了书房。书房的一面侧墙上钉着钉，大约是原先挂弓和箭袋的地方。虽然看不什么绪，傅剑寒还是上上下下地把屋内都检查了一番。他在书架的某个瓶中发现了几张成一团的油纸，上面隐约有些白粉末的痕迹——他眉一皱，心知这肯定不是什么白面或者石灰粉。那老仆在一旁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倒并不阻止。

第十三章十三、

“是啊，反正没有，衣服穿对了就行。还有尸的双手肌肤，虽然看上去亦有不少皱纹，但也可能是用药炮制过的。而且我们毕竟不是有经验的仵作，这天气又冷、尸不容易腐坏，从外表很难判断一个人究竟死了多久。”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