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当日他是不是一直埋伏在外，阻止别人？”

傅剑寒不语，自己也觉得这一切都用巧合来解释，太过牵。

东方未明仰起，后脑勺抵在墙上，透过破庙的屋望着一小片漆黑的夜空。

“十八年前，我爹娘被武林上黑白两的人联手追杀，因为相传我爹掌握了圣堂之钥的秘密……这一本就很古怪。为何武林中大小门派，都如此轻信了这个传闻？天龙天龙，天龙教原本便是由一对兄弟联手执掌的；若说天王被擒之后，从他上只搜一半钥匙；于情于理，另一半钥匙都应该掌握在天王的亲弟弟、副教主龙王手中吧？为何在天王被擒后的数年后，江湖中人突然把目光集中到了一个投靠天龙教又被迫逃的卧底上？或许龙王已经知晓哥哥没有将另一半钥匙托付给自己，而是留给了其他亲信；那当他查那人便是我爹的时候，自然应当暗中派遣教中英前去盘问追索，何必要与武林正分享这个秘密？这是其一。

“从那个疯描述的场景来看，当年的千里追杀到了最后，许多人互相争斗而死。且不说他们还不曾抓住我爹娘、连圣堂之钥的影都没见着，怎么就自相杀戮起来；就说玄冥暗算我爹之时，竟没有一个人来阻止——可见当时应当没有几人还活着了。这是其二。”

“……阻止？”

“你想，黑白两虽然都视我爹娘为叛徒，然而他们真正的目的，毕竟不在人命而在圣堂之钥。我爹娘逃亡了许久，完全可以在路上将那钥匙藏在一个不为人知之。这样即便各大门派把我爹娘到走投无路的境地，谁又能肯定钥匙一定在他们上？如果我是爹爹，定会这么；让钥匙反过来成为他们的保命符。那些人本应擒下活，设法拷问圣堂之钥的下落；连问都不问一句，直接杀人灭，那万一从二人上都没搜钥匙，先前的争斗、厮杀、岂非空忙一场？实际上发生的事情也正是如此！玄冥杀害我爹，或许是因为他蠢，或许是因为他和我爹早有什么恩怨；但各大门派派的都应该是手众、脑清醒的英人，倘若连一个人都想不到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所以就只剩下一个可能，在玄冥手偷袭时，在场之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那么为何这个目睹一切的疯，偏偏就活下来了呢？玄冥缘何会如此大意？”

傅剑寒略微思忖了一下，：“你不说倒罢了，如此一说，傅某也觉得那疯说的当年之事漏百，古怪至极。”

东方未明：“但他却也不是扯谎。若要骗人，总该编得合情合理，句句禁得起推敲，方能引人彀；他话里颠三倒四，又有那么多明显说不通的地方，恐怕反而才是实情。”

傅剑寒心，你这是说自己的说谎经呢。“或许……玄冥见他是天龙教的人，所以留了他一命？”

东方未明摇：“即便是天龙教的人，当时也该声阻止玄冥——因为龙王的目的肯定是让人把圣堂之钥带回去，而非杀了我爹娘了事。若此人并未发疯，回到教中后将此事告知教主，龙王岂能不大发雷霆？况且他在那一战中目睹了太多武林正的丑态，即便一时侥幸未死，他日落到其他门派手中，多半也会被灭。所以我认为，这疯能平安无事地活了那么久，离不开幕后之人的细心隐瞒和保护。他也绝不是无缘无故地现在我边的。有人想让东方曦的儿知当年发生的一切，才特地送了珍藏了近二十年的活人证。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对玄冥所的一切了如指掌；他们希望我了解真相，从此一心复仇，众叛亲离；但以我个人的实力，又不可能对各大门派的掌门元老直接报复。如此一来，我便不得不去寻找爹爹留下来的关于圣堂的线索。”他说着再次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若想知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变成那个疯。”

傅剑寒这才恍然大悟，失声：“那日……第二天我在庙里见到的——其实那个时候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