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那不过是天王手里的一半——但东方曦手里的一半，又如何呢？”

“什么？！”

“……二十年前，教主命你抢在各大门派之前夺回圣堂之钥，而你呢？你杀了东方曦夫妇，说他二人至死不肯说圣堂之钥的秘密……但谁又知真相？或许东方曦临死前说过什么？这世上，还有谁听到过他的遗言？”

玄冥悚然一惊，一时瞠目结，无话可说。

“呵呵呵……不错，只有你一人！”

玄冥暗呼不妙——倘若龙王从那个时候起便起了疑心，一切都说得通了。难怪多年以来，教主对他的态度始终冷淡疏离，从来不曾给过他真正的生杀大权。

那名被他制服的教徒继续断断续续地：“咳咳，这二十年来，教主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你……你的风草动，早就在他老人家的计算之中……我劝你少自作聪明……咳咳……”

玄冥心中又惧又怒，五味杂呈，一时不知是否应该杀了前这个“细”。或者说此人本不是细，因为在龙王中，他才是！

正如此人所说，自己不为了什么理由杀死教主派来的人，即便事后找到再完的借，也只会加重龙王的疑心而已。如今唯我独命尚未炼成，时机还不成熟，他千不该万不该在此时挑起与龙王的争斗。否则他也会像东方曦那样，整个江湖再无容之地。

他必须忍下去。

但如果让这个人活着回到天都峰，对他的境会更不妙。必须彻底控制此人，让他不能在龙王面前胡言语。

玄冥揭开那人的面罩，趁着他张嘴吐气的功夫，不由分说地了一枚丹药去。接着他松开手，着面的天龙教徒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双手掐着咙想要呕些什么，可惜为时已晚。他蜷缩着息了一会儿，忽然捧着发一声凄惨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东方未明起初的确到腹中一阵绞痛。但所谓的五毒赤焰，就是说他的内本已养成了一只厉害的毒蛊，若再添一外来之毒，便会与内原有的毒周旋博斗，直至被消灭。他觉得丹田之中聚起一，仿佛有一窝蟾蜍，青蛇，蜈蚣，蜘蛛等等正在捉对厮杀，最后活下来的一个想必是最的。

“你给我……吃了什么……什么！！！！”

“罗毒丹。”

玄冥得意非凡地狞笑起来，“不错，我不会杀你。不过，你会求着我杀了你。”

内的毒折腾了一番已经渐趋平静，但东方未明尽可能地保持着痛苦万状的形状，在地上搐打。他双手在上抓，喊声直冲屋，一会是“解药……解药……”一会又是“杀了我——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