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尽放心，傅兄是绝对可靠之人，又没有师门、家世的负累；大事的时候，最需要这样的人才。”

“的确，荆师侄的样貌始终让老夫觉得有些熟悉，经你一提，才发觉与龙王当年确有七分相似。然而老夫还记得，当初领着荆师侄到教主面前的时候，龙王的态度神

“不过师侄，”玄冥话锋一转，“你先前说的另一件筹码，我始终不太放心。”

东方未明用力一锤手心，“正是因为那一次，傅兄不知怎地被诬陷从少林寺盗走了什么东西，彻底得罪了那伙秃驴；这件事早就在江湖上传得纷纷扬扬，师叔没听说过么？后来他无数容，前来投我，小侄念在旧情的份上，便收他个手下。不料今日教主突然发难，为了我等将来的大计，小侄下实不宜在龙王面前真容，只好令他先上一。”

东方未明脆地承认：“他让我助他将呼罗迦除掉。”

“所以今日他才会拿那片蛇鳞。”傅剑寒：“那你动手了么？”

“我倒觉得我笨得要命。”傅剑寒摇，“如果呼罗迦没死，那么他下人在何方，又如何瞒过玄冥的耳目，傅某便丝毫没有绪了。”

这硕大的天龙教某一日会突然断粮不成？”

玄冥指了指闭的门窗，示意他不必太过谨慎。

“何止动手，简直是动手动脚。”东方未明对着崖底比划了一个狠辣的姿势。

东方未明在面后面了个鬼脸。“你这人太聪明了，一都不好玩。”

“断粮尚且是小事；怕就怕一旦教中生变，许多低级的教徒会两一抓瞎，不知听谁的指挥。”东方未明，“所以玄冥想要对付龙王，叛教自立，首要除掉的便是呼罗迦。没了这个人，相当于断了龙王一臂；更妙的是，龙王自己却还会不到这。”

“师侄，今日那个傅剑寒，究竟是何人？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东方未明赶解释：“师叔莫怪。贺礼之事，侄儿的确忘了事先知会师叔一声；此举如此大张旗鼓，却是为了将来打算。师叔打算召集服下了唯我独命的那些门派宗主带着得力手下同来我教赴会，作为‘屠龙’之刀；但这么多江湖门派同上天都峰，只怕动静不会太小。若是龙王教主那里得了一丝风声，发现山下忽然多了一大群生面孔，难不会生疑吗？所以侄儿先了个铺垫，让自在天给教主奉上‘贺礼’；教主本来就有意提‘自在天’以打压师叔，而此时师叔再召集那些门派，以‘礼’之名上天都峰，龙王便会认为这是师叔暗生不满，便用这办法彰显自己的功劳，也给‘自在天’一个下威。如此一来，龙王自会以为是下属之间的‘争’，而无法识破我等真正的意图。”

“哼哼……此人当真可靠么？老夫记得数月前我教攻打少林寺的时候还见过此人，当时他可是和谷月轩站在一边哪。”

“你得给我留玄虚。”面的人摸了摸嘴角下的“痣”，笑。“要到最后一刻揭破，才能博个满堂彩。”

傅剑寒若有所思，眉峰也皱了起来。“所以那晚难你——玄冥你——”

“师叔妙计！！”东方未明击节赞叹：“这个理由的确无可挑剔，教主也定然首肯。还是师叔谋远虑，远胜过在下。”

这话说得情理，到渠成，玄冥也不禁缓缓。但他仍是讥讽的神，捻着一撮颌下的黑须，笑：“说起来，今日在教主面前，贤侄可是了不小的风啊？” [page]

傅剑寒迟疑了一瞬，神忽然犀利起来，“……当真？你会如此简单地让你师叔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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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东方未明孤去药庐去寻师叔。果不其然，屏退左右之后，立即遭到了玄冥单刀直的质问。

东方未明赶再次压低声调：“师叔是说，教主龙王和我二师兄是亲生父的这件事？”

“原来是这般，你倒想得周全。不过老夫本就不打算瞒着教主召集众人，而是光明正大地行事。”玄冥眯，“我已得了消息，明年正月初七，中原武林将在华山举行盟会，商议共抗教之事。而老夫便请示教主，把召集五门八派的日定在同一天。这样只要是效忠我教的门派，便绝不可能再去参加华山大会，从本上杜绝了某些人首鼠两端、有意观望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