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陶迎这样他一顿消气，他也可以接受。抹手的膏药长什么样，他倒真想看上一。

屋里还摞了些没用的劈柴，陶知扶着柴火堆，被碾得生疼。二哥抓着他的，像抓着除夕夜包饺用的面团，翻搅着拉扯着，要把他烂似的掐。他“咿咿呀呀”地小声叫，险些被晃散了架。什么又又的东西来了，一直撞他。

“啊呜…我……来了…”

“二哥是真有礼送给我的？”陶知抱着自己的裙，趴在地上晃，丘翘起，是个极为耻辱的姿态。“就是迟了一天…就气了嚒…”

掐着他的，让他撅得更，“我倒要看看，怎么你，你才晓得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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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得缩手，只把裙尽职尽责地捧着，怕裙边扫到地上脏了。是条蓬松的白裙，行动也方便，他很喜来着。

“这本来是给你抹手的膏药，你昨日来了，便没有这场伤心事。”语气说得脉脉情，似裹温柔，动作间却完全不是这样。

陶知初方泻，只觉得四肢百骸疏通麻络，飘飘仙，松了防备。直到放的家伙事儿被人握在了手心里才警觉起来。

“唉呀…”陶知开始不敢去摸，他觉得自己的里被“打”得又又，疑心那里血了，可又不疼，碰到了来的“”，居然发现是的活！想遍了可能，最后被自己的联想骇了一大，“怎么…怎么把那个来了！”

“二哥…二哥…别拿柴禾打…要烂了…”往日里他们打他，实在受不住了就这样求饶，对方觉得把他糟践到了尽，也就罢了，可哪晓得今天这样求，竟然不用。反而有火上浇油，那得他更凶了…

把他的手反折着拉到背后，陶迎要他自己去摸，“真连这个都不认得？”

陶迎猛地把他扳过来，看到了裙底下隐隐约约支起个小槌。

“没有…”陶知答得很快，可惜他现在说什么陶迎都不可能信。磨了一会把膏磨薄了待要去添，陶知偷偷回，借着一暗的幽光去瞧那只方方的小盒。

陶迎完全误解了他此时波澜不惊的原因，只当他是天生贱，被人惯了，接受度极。心里憋着气，嘴上不积德。

“柴禾？”他嗤笑，抵着的狠了三两下。陶知拱着拼命往前爬。

陶知的裙被他掀到腰上，黑黢黢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陶迎见他被走了后门也不太挣扎，更确信了他早经人事，不净。气他平日里扮作一副清纯模样，把自己耍在手心，勾勾脚尖就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到涩也不放缓，随便挖了一坨膏药，不歇气地又回去。

陶迎把药膏挖来，发现了他在暗亮晶晶的瞳，就着的姿态生生地又一指。

“好…不要一直…不要一直往里了…”

“你！你是个男的？！”发现了真相的陶迎三观俱碎，撑着他的裙，唯恐光线昏暗看茬了，蹲下/

陶迎听得惊异，思忖：“这小蹄连被人了也不知，莫不是他装来的？”

陶迎听他轻轻叫唤了一声，又没反应了，心里泛凉，“你和多少人这么过了，嗯？”

陶知眯着睛一颤，前端颤巍巍地发来。

只有手指在间的声，和陶知被急了，难受的。

陶知挨了打，扇在上，钻心的疼。把呜咽憋回去，不说话了。看来二哥生了气，礼都得浪费在上了。见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