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细细打量。

除了小了一圈，陶知和他，没什么不一样。周全得很。端还吐着儿，红彤彤的，同样的靡。

陶知了一声，捞着裙哭起来，“二哥…二哥别跟旁人说…你、你再像刚才那样打我也行…你打我吧！你来我吧……求你了…求你了…父亲知了…我和母亲就没命了！”他图着一时痛快把自己的小命丢了不要，可母亲被他连累则实在不该。他有想低弯腰把陶迎的东西重新坐回里再说，刚刚那样的时候，陶迎看起来好像更好说话。

陶迎涩，把封死的窗拉开了一条，押着他到光亮反复地瞧。纤细的两条长与想象中别无二致，中间那团，却扎得很。虽然他还是觉得陶知浑都，连那也净清洁，但总有如鲠在。既是这幅，那就绝对不可能和什么男戏偷情了。惊异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陶知要活命的，这样的真相只能藏着。

“还有谁知？”沉默良久，才开追问。

“没、没了…只有你。”陶知止住啜泣，陶迎没有发怒，也没有嘲讽，让他暴涨的恐惧又平息了下去，“二哥你来…你再来吧…”

陶知躺在他的怀里，拖着他的手，几乎有“买卖”的意思了。

陶迎被他撩得心一，脸还是那张脸，也照样又又，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又有什么要？女孩还有受的麻烦，现在陶知这样，有了把柄在他手上，岂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以后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找别的亲近他的借，陶知必不敢再拂了他的面。

他把陶知拥在窗，照来的一束光将将拢住陶知的一团雪。

“好，我不跟别人说。”他把陶知的一条大抬了，叫他在窗框上踩着，“来，你低且看着，我怎么来的。”

陶知听话抵低，看着日光下一个膨大的僵直了往他的里面钻，挤了一层透明的油脂。那膏是一样的质地。

耐不住好奇，既然陶迎答应下来了，又肯继续拿他的“撒气”，那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密。他放松下来，神思恍惚地把那油脂刮了一在指上，凑到鼻尖去闻，“是香的呀。”

“嗯，桂香。”陶迎解答完毕，着他的脖颈飞速/起来。陶知的里几乎只剩了那的重影。他酸胀地叫起来，声音而媚，眶发，想要合上睛。但陶迎不许。

“睁！”

“嗯、嗯…”陶知被得说不话。

“好好看着！”

陶知把睛打开一瞬，又飞快阖上。

“怎么不听话？”

陶知怕一个不顺意惹怒了他，抬起磕磕地解释起来，“二哥…二哥比我大…好多…”说完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