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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1/4)

地堡里的55天,是我尽力编织的一个谎言。作为配角,他尽心尽力地陪我演戏,是我自己太入戏,忘记总有谢幕的时刻。只是不管是怎样,他都不该说出那种“是喜欢你”的话。人心真的太虚伪,我总是一遍遍对自己说没关系、不强求,可是听到祝愿说他从没来过,他从不信任我,失望的情绪还是从头顶上灌下来,把我浇得透心凉。

和十年前一样,我从来没有等到过他。

一阵呜咽的呼啸声从空中传来,四周都是慌乱的脚步声。祝愿来拉我,大声对我说话,我一句也听不见。我的心里响起了那首歌。

像月光牵引着潮汐,像远山抚慰着流云,像只对我眨眼的星星。

theceyou“veeverbeen,itismynothinnd。

像失去香气的茉莉,像丢掉歌声的黄莺,离开时没留下背影的你。

theceyou“veneverbeen,itismynothin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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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打算是写到这里为止,因为毕竟是地堡的55天,出了地堡之后就是另一个故事了。但想一想觉得还有前因后果没交待完整,所以还会有一个尾巴。地堡里的故事虽然结束了,但是汤宁和李艾罗的故事还没结束,他们会在十几年后、在停战之后重逢,解开一些当下无法沟通的误会和偏见。也许会写在番外里。

第二十九章尾声

在复制人的圣典日当天,前线军对枫市的驻军大营发起了突袭。一波空袭之后,陆军部队犹如天降,很快包围了驻军大营和临时市政厅。前线军在圣诞夜袭的两个月后,终于打了一场漂亮的反击战。

而在此之前,复制人的军队曾大规模、无差别的扫荡了枫市临近的城市和村镇,包括人口稀少的小棉村。我和祝愿在铎哥的帮助下,开始了艰难的逃亡。逃亡的第三天,我们坐上去往允城的货轮,原本中断数日的通讯终于恢复,我收到了何云的死讯。

通讯器里只有四个字:何云已死。其他的一律略去不提,在这个战乱的年代,死是一件极其容易、极其普通的事情。我认识的很多人都死了,可我这个看起来最是脆弱不堪的人,竟然还一直侥幸地活着。

货轮没能成功离开港口就发生了爆炸,铎哥稍慢了一步,身体被炸得四分五裂。我和祝愿目睹了一切,立刻又被卷入了轰乱的人流,差一点走散。我们没有悲伤的时间和权力,不得不立刻改换路线,选择陆路一直南下。战事一直在升级,新闻里报道的死亡人数越来越多。我们经过城市、经过村庄、经过无人的田林,四下越来越荒凉,声音也越来越少。似乎整个北区都达成了一种共识,如非必要,不要打开电视,不要打开广播,不要打开通讯器。因为无止境传来的,只有噩耗。

有一度我和整个联络网失去了联系。联络网是我父亲迁到南方之后耗心耗力筹建起来的,它遍布整个北区,甚至包括了南区一些城市。一开始他利用汤氏制药在各个地区的销售和运输资源,偷偷帮助那些想要离开却没有能力的人偷渡到和平区,顺便解救在南区被欺辱和奴役的第一代复制人。后来,他帮助过的人类和复制人也有一些加入到联络网中来,成为这环环相扣中的一个结,何云就是其中之一。父亲是一个极度理想化也极度偏执的人,他只做他认为对的事情,从来不考虑任何后果,就像母亲,就像这个联络网。这大概就是他的“放纵”。他无法预料到,在他死去之后的第四年,叔父汤嘉善会为此差点招来杀身之祸,我会因为联络网传来的一个关于“拔刀行动”的消息而重回枫市。

失联的那一段时间,我生了一场大病,好在一个善良的神父收留了我们,让我们在教堂里打地铺,提供一些基本的药品,并且为我祈祷。病得最严重的那一段时间,我好像失去了意识,神思像漂浮在空中的风筝,线的另一头垂向雾气深重的地面,偶尔拉扯一下,力气并不大。我听见祝愿一直在我耳边唱歌,唱我们一起听过的老歌,也唱一些赞美诗和祝祷曲。风筝飘啊飘,不知时日,却终究是落了下去。那牵线的人留给我一个高大模糊的背影和靴子踩在落满松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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