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和九对视了一：看来那画是人后画上去的。

不过，当时检查的时候，画看起来画面斑驳，彩陈旧，不像是新画不到一年的样，倒像是已经画了有百年了。不然当时他们也不会看不异样来。

黄药师：“绘此画之人，必然对古玩有所见地，一要懂得如何仿制旧画，二要有会这丹青泼墨的底。这人要么是古玩大家，要么便是……土夫。”

师爷回首看了黄药师一：“土夫？”

墨麒也想了起来：“名单之中有一人确实是土夫。先把其余人盘问完，我们再去这位家中一探。”

…………

师爷再往后问，也没有问什么新鲜名堂了。

等到最后一个人盘问完，师爷便带着众人去寻那名土夫。

此人家住城西，无父无母，也无妻，孑然一，可所住的屋却不小，多是用来摆放那些他从各地方淘来的“宝贝”。众人踏门后，便是一腥锈之味扑鼻而来。

九嫌恶地抬手虚掩住了鼻。

墨麒看了九一，将四下闭的门窗统统打开。

光线终于照了这件黑魆魆的屋里，数百件大小不一的古玩陈列在架上，若有摆不下的小件儿，就零零散散放在地上。有些已经清洗了来，有些还没有清洗，带着脏兮兮的泥，他们闻到的臭味就是从这些泥一样的东西上发来的。

“看这。”黄药师已经走到了土夫的书房里。

洪七公啥都不懂，啥也不敢碰，探过来一看：“啥玩意儿，这是他画的画儿？”

黄药师颔首：“与那天姥庙中画的技巧和风格都极为相近，天姥庙中的画应该就是他画的。”

墨麒将这屋看了个遍，问师爷：“他现在人呢？”

师爷耸肩：“人都傻了，还在这家里摆满地的玩意儿，前些日被一尊玉佛像绊了一跤，摔死了。”

九一动不动地杵在门的位置，贵的白靴不乐意再往里走一步：“这名单之中，除了这个人之外，也没有别的土夫，能仿造古画这般活计了。也就是说，天姥庙中的画，是他一个人完成的。”

黄药师看了九一：“天姥庙中足有十组画，想要一个人完成这般多的画，还要将它们旧，想必非一日之功。若是如此，在他还没有完成画前，那幕后之人是不能立即把他毒痴的。不仅不能把他毒痴，为了能够让他完成这么多的活计，还得保证他拥有充足的休息时间。”

“一个土夫——一个能下那么多斗，解那么多密，经历那么多机关，带会这么多战利品的土夫。倘若他被人控制了，但他还保持清醒，甚至说不准还会有固定的休息时间。那在这段清醒的时间里，他会什么？”

小龙女：“留下线索。只是不知他是在哪里休息的，难就是在天姥庙里席地而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