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剧吧。”只有唯一的选项和一个填空，宋雨樵觉得那个选项就是提问者最想得到的答案。

没有例外，是的，乔宇颂回想后确定，除非是恋情病膏肓、走向终局的前夕，否则

他回答得太轻易，完全不假思索，反而让乔宇颂不确定。

宋雨樵拿起须后雾，用疑问的神看他。

“好。”乔宇颂迟疑了一下，建议，“那我们吃完饭，去看下午场的话剧？我的几个朋友去看过，宜笑大方话剧团的剧，说是好看。或者你想看什么电影？”

思及此，乔宇颂尴尬地笑，掩饰失落，说：“也是，明天周四。你得上班的吧。”

宇颂在群里问了一句附近有没有碑不错的餐厅，很快就得到好几个回复，日料、西餐、粤菜都有，当然还少不了火锅。

乔宇颂从前谈过两段恋，几乎每次约会都会持续到第二天。他和他的前男友，保持着一理所当然的、急于求成的默契，吃饭、逛街、看电影，最后一定少不了，好像那样才是这个快餐时代里成年人恋该的全。

宋雨樵，看他笑得牵，安说：“下回再找机会吃晚餐吧。”

那话剧，乔宇颂从还在析津时就想看了，可惜话剧团每年去析津巡演，他都碰不上，来到锦蓉后，他又总没有时间。现在不但话剧正好上演，他还能和宋雨樵一起观看，乔宇颂兴：“那我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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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停止那一刻，乔宇颂迅速回过神，看向镜中的宋雨樵。

“好。”看他兴冲冲地拿手机购票，起床后连牙也没顾上刷，宋雨樵就知自己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嗡嗡嗡……嗡嗡嗡……异常嘈杂。

一旦开始张罗约会的行程，乔宇颂发现自己非常老练。他有过多年恋的经验，约会的次数数不胜数。可是面对宋雨樵的时候，他总忍不住变得“作”一些，既是担心自己的安排不能合乎宋雨樵的心意，又顾虑太过熟练，会让宋雨樵产生“轻车熟路”的觉。

电动刮胡刀的声音很轻，但没人说话，连这么轻的声响也变得突兀了。乔宇颂张了嘴，却在看见镜中的宋雨樵后合上了嘴。他仓促地移开目光，但终究因为觉宋雨樵没发现，又偷偷重新看过去。

宋雨樵打开刮胡刀，把晨间冒来的胡渣剃净，答说：“我都行。”

他说要约会，乔宇颂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一整天的约会。为什么呢？因为以往约会——几乎每一次约会，都是全天。

他下了床，来到浴室门外，问：“中午吃川菜？”

于是，他的姿态总在兴奋和犹豫间摇摆，连原本轻易又妥当的建议，也变成小心翼翼的请求：“我们中午吃得简单些，下午三就能去看剧了。演两个多小时，六前总能结束。晚餐我们再好好吃？”

“今晚吗？”乔宇颂愣住，可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他是一飞四休二，没有工作日和周末的区分，但宋雨樵不一样，他在工作日得上班。

他说到最后，声音渐小。宋雨樵遗憾：“晚餐不能一起吃了，我今晚得回去。”

宋雨樵扬起的脸带下颌和颈项连贯又优的线条，乔宇颂看着刮胡刀在他的下颌移动，那细微的声响莫名地在他的脑海里增大了许多。

他，表示他可以用。

宋雨樵肯定地说：“我真的都行。”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