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那样一完整的约会程。

宋雨樵提约会时，乔宇颂虽然不曾考虑最后会不会上床，但同样没有想过，约会会在午夜前结束，他们甚至没有办法一起吃晚餐。

下次见面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乔宇颂真想立刻打开排班件，看看下有没有飞析津过夜的航班。

“嗯，好。”乔宇颂一气，耸了耸肩膀，故作轻松地说，“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他的轻松不那么彻底，笑完后眉宇间全是遗憾，宋雨樵摸摸他的脸，问：“下午看的剧，听起来是喜剧？”

乔宇颂打起神，了。

“那就好。”宋雨樵笑着解释，“想让你开心，但我不太会逗人笑。”

他听完微微错愕，失笑：“少来了。”

乔宇颂选中吃午餐的地方在剧院附近，乘坐两站地铁就能到达。如果是平时，他觉得乘车过去会好一些，但单公寓附近正修路，所以还是直接乘地铁更好一儿。

他征求过宋雨樵的意见，得到的答复是没有意见。故而后来哪怕决定乘地铁，乔宇颂还是没有一起门约会的喜悦。原因或许是宋雨樵的“毫无建树”，或许是他在突然间得知宋雨樵晚上得回析津，他不能确定。

可能是他在一开始的期望太，所以当听见宋雨樵的回答全是“都行”、“都可以”、“我没关系”的时候，乔宇颂忽然觉自己像是牵了一只傀儡门。他甚至没有牵这只傀儡的手。

待到他们在餐厅里菜吃饭，宋雨樵在乔宇颂的要求下了两菜，乔宇颂同样没有看他对午餐的期待。

“不好吃？”这是乔宇颂好几个朋友推荐的餐厅，但宋雨樵吃饭时的平静让他忍不住担心自己是不是选错了地方。

宋雨樵摇，说：“不会，很好吃。”

乔宇颂半信半疑地看他，却没有在他的脸上见到任何敷衍，不禁更为气馁。

“怎么了？”宋雨樵见他意兴阑珊，想了想，解释说，“对不起，我应该早儿告诉你，晚上得回去。”

闻言，乔宇颂怔了怔。知宋雨樵会错意，他摇摇，说：“没关系。”

宋雨樵不相信地看他。

知自己说的话没有说服力，乔宇颂犹豫了一下，问：“你从前和前任往的时候，也这样吗？”见宋雨樵不解，他一步说，“不会主动，什么都等着听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