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习惯了说服自己隐忍，说服自己接受委屈和指责是生活的常态，只因为无可奈何。

可是，滕立君说得很清楚，保证他在三个月后以主任乘务长的份复飞。想到这个，乔宇颂：“我不想确认了。”

“那我能怎么办？！”乔宇颂终于爆发，瞪着通红的睛，“辞职，然后呢？他们还不是该怎么得意就怎么得意？看起来走得很潇洒，其实是无可奈何，给自己一‘不同不相为谋’的心理安罢了！手上什么都没有，直接下场撕吗？xx新视野还是‘看图说话’，我什么都没有，滕立君那些粉丝一人一唾沫都能把我淹死！还有我爸妈怎么办？你怎么办？你已经被‘建议’过一次了，我再闹儿风波，你们单位会不吗？以后还有公司会录用我这‘事儿’吗？”

他一愣，摇摇。 [page]

闻言，宋雨樵讶然，俄顷微笑：“好。”

盆冷。他冻得愣了一下，好像上就清醒了。是的，或许他该问一问孙经理，说不定滕立君说的话都是他的片面之词。滕立君既然能编那谎言，说不定视频的事是骗他的？

他低看了一宋雨樵的手，眶蓦地了，声音沙哑地问：“小樵，我笨，你告诉我，是不是就算我有完整的视频也不能证明这一切是滕立君计划的？因为那个视频里，滕立君只是看了那个人一而已，而且没有那个人的正面，本看不是谁。法律不会承认吧？这连民事案件都算不上，对不对？”他顿了顿，“我能的，只有辞职，是不是？”

乔宇颂看见宋雨樵的表情如素冷静，问：“如果我真的辞职，你要怎么呢？你总不可能像那个人说的那样‘摆平’这件事吧？不可能的。而且——”他自嘲地笑，“滕立君那么多粉丝，你就算摆平也只能摆平北航这边而已吧？”

宋雨樵充满善意地微微一笑，说：“我是你的‘大人’，我希望你在我面前可以多许一些愿望，少儿无可奈何。”

他说得越多，宋雨樵越能会他内心的挣扎。宋雨樵以为那么多年过去，他们都改变了很多，可是此时此刻，他觉得乔宇颂还是十三年前的那个乔宇颂，习惯了

他语无次，宋雨樵渐渐地听不清他究竟说些什么。可是，宋雨樵知他这些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他在愤怒的服自己接受降落在上的无妄之灾，好让生活太太平平，像他说的那样“得过且过”。

宋雨樵说：“现在，你只要告诉我，滕立君的对家是谁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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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宇颂更加不解，困惑地看他。

乔宇颂茫然地看着他，还没有理解他是什么意思，登机已经提示最后的登记时间。

“如果你想知，我们很快就可以知。”宋雨樵看见震惊在他的脸上慢慢绽开，淡淡地笑，拉住他的手，“如果你真的想辞职，你只要辞职就够了。”

可是，总得有什么改变吧？否则，他之于乔宇颂的意义是什么呢？睁睁看着乔宇颂受欺负，只因为乔宇颂没有办法，太想过安生太平的日吗？

通往机舱门的廊桥上，光线分外充足，秋日燥的凉风令光看起来透明又冰冷。

闻言，乔宇颂一怔，问：“什么意思？”

他们只好起，拿着随携带的行李前往登机检票。

宋雨樵在接近舱门的平台停步，不答反问：“你说‘那个人’，你知那个人是谁吗？”

宋雨樵把一切说得神乎其神，乔宇颂却越来越茫然。他忍不住害怕，沉片刻，：“我辞职。可是你答应我，别影响你自己的事。”

“如果你真的决定辞职，那我等你办好离职手续。”宋雨樵说。

从他的睛里，宋雨樵看到了万念俱灰。

“我这人一直没用，小时候不知努力读书，长大以后也是得过且过。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自己喜的工作，觉得就算得过且过也愿意好好一辈，还有晋升的机会，让自己看起来不算太差劲。现在却……”乔宇颂挣开他的手，弯下腰，把脸埋在两只手掌里，絮絮念叨，“滕立君说，上又没说。要是我接受这安排，他在大家的祝福声中结婚，我还能晋升，好像也是皆大喜？反正，他的那个视频也算把我和他的事解释清楚了，现在网上给我歉的人还不少。这次回家，我爸妈知我是冤枉的，还知我能升cf，指不定怎么兴呢。等我腰杆了，把你带回家都不算事儿，以后留在公司里，说不定还有机会把我的人给‘死’，只要忍这一回……”

“你甘心吗？”宋雨樵怜惜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