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嗯”了一声，靠在他肩，片刻后又怔怔下泪来，问：“周伯伯呢？”

萧肃沉了一下，说：“我总觉得这件事，丁天一背后可能还有别人……你还记得那个洪颖吗？”

萧然拼命，但泪越发汹涌，不过片刻便将萧肃的衬衫濡了一大片。

萧肃：“有，还记得我曾经说过，她好像认识我，我也好像见过她……刚才在火场我忽然想起来，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在我妈那儿见过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和和洪颖有六七分相似。”

“照片上的女人有多少岁

萧肃茫然摇，又了：“没事，已经好多了。”

荣锐意外地问：“那女人是谁？”

萧肃皱眉摇：“我不知，那照片像是偷拍的，我当时也问过我妈这是谁，她没回答，把照片和其他一些东西放到一个箱里收起来了……我回家找找，可能在书房或者阁楼里。”

萧然应了，起去缴费大厅找助理。萧肃看着她的影消失在电梯，对荣锐低声：“这件事不是王玉麟和王玉贵的，他们不了。”

萧肃振作了一下，给自己了半碗八宝粥，青白的面孔稍微有了一丝人，对萧然：“我想起来了，半夜灭火的时候我跟对面的沙场赊了三车沙，说好双倍付款的，你去跟你的助理打个招呼，这就去给人家结了吧。”

“他已经赶到了，就在里面。”萧然抹了一把泪，说，“他说他尽力，但妈妈过时间太长，又大量烟尘，恐怕……不容乐观。”

让你给陈医生打电话，你打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荣锐提着一个方便袋过来，先拆了一包纸巾给萧然：“然然，别哭了，别让阿姨在里面担心。”

萧然捂着嘴痛哭起来，因为不敢太大声，哭得气息哽咽。萧肃也忍不住落泪，抚着她的发说：“嘘，别哭，别让妈在里面听见。”

荣锐：“他们已经在审问了，一有展我就告诉你。”

陈医生是萧肃父亲的发小，开着一家小有名气的私人医院，这么些年算是他们家的私人医生。

萧肃说：“我妈香樟树粉过，只有四个人知，我、周律师、陈医生，还有我小舅方卉泽。靖川几乎没有香樟树，即使有，现在也不是开的季节，这不是意外。”

荣锐了，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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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肃心中绝望，但脸上还不敢显来，温语说：“陈医生知妈的情况，他会想办法的……吉人天相，妈不会有事的。”

荣锐打开一包纸巾，大致了他手上的脏污和血迹：“凑合吃儿，刘阿姨刚才打电话说中午给你们送饭过来。”

“你怀疑她？”荣锐有些不解地问，“哥，你为什么总把视线放在她上？除了直觉，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吗？”

萧肃沉了一下，低声说：“去世了。”

荣锐继续。萧肃接着：“这事和丁天一脱不了系，王玉贵一定是他指使的，即使不是，也是他怂恿的……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一个三的累犯，忽然想起去珑州巧颜找工作，忽然遇上了发财的‘机遇’……这件事简直像是为他量定的一样。”

萧然凄然，慢慢收住哭声。他开了一罐八宝粥递给她，随后坐到萧肃边，问：“还发烧吗？”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