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十几岁吧。”萧肃回忆着说，“那应该是十五六年前，算起来现在她应该是五十多岁了。”

“洪颖三十五岁。“荣锐说，”会不会是她的母亲，或者她的？”

萧肃摇，费解地：“她是越南人，如果照片里的女人是她的亲属，那应该也在越南。可是十几年前，我妈明确说过她没有去过越南啊。”

“也许阿姨有什么不想告诉你的事。”荣锐说，“或者照片里的女人，乃至于洪颖，本就不是越南人。”

萧肃仍旧摇：“我不知，但我觉得她跟我家一定有什么渊源……”

沉片刻，犹豫地说：“还有一，我现在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什么？”

萧肃再度迟疑，讷讷：“我第一次见到洪颖那天，了一个梦，梦见我小舅舅方卉泽。我一直以为是凑巧，刚才忽然觉得，好像不是。”

荣锐诧异挑眉：“什么意思？”

“洪颖不知哪里，长得跟我小舅舅有像。”萧肃说，“我也说不上是哪儿，睛、鼻、嘴……或者只是神、看人的表情……我不知，也许只是我的幻觉……我现在脑不太清楚了，也许因为我小舅是知我妈香樟树粉过的人之一，所以有些疑神疑鬼。”

“不怎么样，我再查查看洪颖吧。”荣锐认真想了会儿，说，“我回跟老孙申请跨国调查，国内关于她的存档太简单了，也许应该从她越南老家查起。”

萧肃了。

漫长的等待，快到中午的时候，医生们终于来了，负责抢救的主治医生神不大好，对萧肃说：“病人情况不太好，一开始应该是烧引发的肺炎，后来摄严重过的香樟树粉，导致呼，窒息，再加上火灾、摔伤……唉，送来得太晚了。”

萧肃整个人都是麻木的，既觉不到悲伤，也觉不到恐惧，连灵魂都像是飘走了，良久才听见自己声音飘忽地问：“她、她怎么样？她醒了吗？”

“还没有。”医生说，“窒息导致大脑受损，她可能会昏迷一段时间。”

“多久？”

“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医生沉重地说，“也许一辈。”

萧肃难以置信地：“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