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疲惫，神却奇地放松，甚至有几分愉悦。萧肃摸到床柜上的烟，燃了一，徐徐吐淡青的烟气。

床畔已经空了，荣锐不知何时悄然离去，只留下那件皱的小狗睡衣丢在床尾凳上。

但萧肃确定他没有喝酒。

荣锐猝不及防跌落下来，结结实实压在他上。萧肃被他压得了气，万万没想到他这么重，明明看上去不像是重很大的样……大概是因为结实？

荣锐在后抱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上裹着件皱的睡衣，不过不是那件猫猫的，而是他那件狗狗的。

萧肃在他的注视下到前所未有的眩，整个人都混了，忽然心惊，喃喃：“等等……”

萧肃哑然失笑，低一看，才发现猫猫那件在自己上，也不知昨晚他们到底怎么折腾的。

“……”萧肃看着他的睛，黑暗中他的瞳孔放得很大，显得神特别幽，没有什么焦距，却像是要把人去，淹没，吞噬……

“可以吗？”荣锐撑起来一，嘴在他颊边逡巡，语声浑浊，气息熏然，像是带着酒味。

萧肃熄灭烟，在荣锐额轻轻吻了一下。沉睡中的少年发慵懒的鼻音，叫了声“哥”，抱着他的胳膊了。

萧肃“嗯”了一声，靠在他肩睡了过去。

萧肃嗓发，脸发，用尽二十七年的节，才说这辈最不要脸的一句话：“你想不想试试？”

就像父亲说的那样，他的生命也许短暂，但是他的是完整的。

“别走。”萧肃缓过一气来，搂着他的背说，“今晚睡这儿吧。”

他注定给不了荣锐一生一世的扶持，所以只能用全心的付来弥补。

不是一时冲动，这件事，从打算和荣锐在一起的那天起，他就决定了。

“不等了。”

荣锐气，再次问：“可以吗？”

对视少顷，他嗓音沙哑地说：“不来了，哥，你睡吧。”

“你来吧。”萧肃心加速，腔里擂鼓似的嗵嗵响着，细汗从鼻尖争先恐后地往外冒，“我可能没有力top，但可以试试bootom。”

懵懂间睡过了整个早晨，中午十二多萧肃才彻底清醒过来，难得竟受到了久违的饥饿。

他仿佛累极了，又仿佛沉溺其中，乐此不疲。荣锐混地叫他“哥”，声音和平日截然不同，低沉沙哑，像大型猛兽撒时发的咕噜，慵慵懒懒的，却又凶猛霸地宣誓着自己对猎的主权……

之后发生的事在萧肃的记忆中有些奇异的模糊，朦胧的月光，丁香的甜腻，夜的熏风撩起纱帘，散肤上氤氲的气……

萧肃心瞬间闪过三四个念，终于在他起前抬勾住了他的腰，说：“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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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锐力行，用实际行动将他所有的退堂鼓都堵了回去。

不输于任何人。

荣锐压在他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睛，询问地：“嗯？”

萧肃打了个哈欠，觉脸上贴着什么东西，揭下来一

熏风来，撩起纱帘，送一室丁香的芬芳，萧肃的嗅觉已经不大灵了，此刻却真真切切闻到一极为诱人的气味，从荣锐上逸散来，又又，甚至盖过了丁香的甜腻。

他的时间比别人要短，所以他要得比别人更用力。

黎明时萧肃在疲的昏睡中醒来，淡的曙光代替月从纱帘外透来，烛火似的温。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