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一条便利贴，上面是荣锐铿锵方正的字迹：老孙召唤，下午回来，记得吃药。

药格放在床柜上，保温杯里是兑好的温，萧肃乖乖吃了药，拖着轻飘飘的起床洗漱，换了家居服下楼。

脚得不行，不知是病的还是纵过度，走到最下面差摔了一跤。萧肃握着楼梯扶手气，萧然从餐厅跑过来扶他：“哥你没事吧？要不还是回医院去好了，陈医生早上还打电话问你……”

话说一半陡然刹车，大睛在他脖上扫了一圈，脸立刻变得怪怪的：“哦，看来是不用了。”

萧肃懵然不觉，问：“什么啊？”

萧然言又止，从兜里掏手机，打开前置摄像。萧肃立刻看见自己侧颈上粉红的吻痕，往下，锁骨上也是，颜更些，依稀还带着荣锐的牙印儿。

“……”这个破孩，是狗变的吗？

萧肃咳一声，将衣领拉些，盖弥彰地说：“今年怎么这么早就有蚊了……”

萧然收了手机，似笑非笑地说：“你开心就好。”

兄妹俩尴尬地对视，萧然嘻嘻笑着说：“吃饭吗？刘阿姨给你熬了生鱼汤，补气血。”

“她人呢？”萧肃假装没听懂，坐到餐桌前拿起筷。萧然帮他盛饭盛汤，说：“去市场了，之前那副‘黄果树瀑布’不是绣好了么？她打算再绣一副‘泰山迎客松’，凑成一对。”

家里人事业心都这么，萧肃也就放心了。

大约是昨晚消耗比较大，萧肃破例吃了两碗饭，半条鱼。萧然看他吃完，给他倒了杯柠檬清，终于问：“哥，警方有消息吗？”

萧肃：“沉船还在继续打捞，这几天海边一直在下雨，施工很困难。”

“那……他呢？”

萧肃知她问的是谁，答：“尸还没找到，他们乘坐的那艘船引擎爆炸起火，一船的人现在只捞到了舵手一个，法医初步尸检，是烧死的。”

萧然“哦”了一声，怔怔挲着杯的杯沿，：“为什么……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疯狂，就为了报仇吗？妈妈，外公外婆，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年，都无法淡化他心中的仇恨吗？”

萧肃默然，其实很多事情他也想不清楚，王桂玉为什么能对方卉泽形成那么大的影响力，从十几岁，一直到三十几岁……方卉泽那么聪明通透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石鹏有着那么的执念，在她的蛊惑下一错再错，步步沦陷？

萧肃下意识觉得这件事还有很多内情，只是荣锐还没有把王桂玉的审讯结果告诉他，他也只能等。

“人是很复杂的。”萧肃对萧然说，“这些年他上发生过的事我们都不知，得等警方调查以后才能得到结论吧。”

萧然圈倏然一红，：“我不他上发生过什么，他敢这么对妈妈，对你，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