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锐：“是，读者id没问题，维塔的份也没问题，问题是怎么能证明这二者是同一个人？”

“能查到代理背后的真实ip吗？”萧肃问。

“所谓实名只是绑定电话号码和银行账而已，没有太大的意义，尤其国际账号。”荣锐，“我有怀疑，所以托两个师兄查了这个号注册以来所有的登录历史。”

荣锐无语地看着他，说：“哥，你很敢想啊。”

“官方记载恩古夫只有一个合法妻，也就是维塔的生母，不过十几年前已经去世了。”荣锐，“之后恩古夫一直保持单——起码在乞力国和尼日尔官方记录中是单。至于记录之外就不好说了，情妇这事需要详细的社会调查，我们暂时还没有资料。”

，自然是肋中的肋。

荣锐用看傻的神看着他：“才不会。”

萧肃眉微皱，如果是普通读者账号，用代理登录什么？难他提前预知了有人会查他的所在地？

“恩古夫就这一个儿？他有几个老婆？”萧肃有些好奇，这边一些国家默认男人可以娶多个妻，所以有钱人往往孩特别多，上三位数的都有，像恩古夫这样只有一个儿的简直太罕见了。

萧肃笑着他的发：“乖。”

顿了下，又：“不过丧偶之后，他在公众场合从未表现有女伴，我想他边应该没有特别亲密的情妇。”

“……”萧肃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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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锐躲开他的手，萧肃摁住又了几下。他一脸抗拒的样，但没有用力挣扎，任凭萧肃完了才悻悻：“有人的时候不许这样！”

“不早了，睡吧。”荣锐看看表，“明早还要和维塔的车队一起启程去渡玛……好是我们可以坐那辆超豪华的领航员，不用挤赞坦铁路，你还可以在路上睡一觉。”

萧肃叹：“自从认识自我之后，我觉得所有男人的取向似乎都不是那么可信了——毕竟我以前也觉得自己特别直。”

“不算偷窥吧？”萧肃说，“我是光明正大地监视，大半夜的，万一你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呢？” [page]

“前天晚上你说过，他的读者id是六年级号，没有问题。”萧肃说，“他的份也已经证实了，确实是恩古夫的独生，那么还有什么疑？”

荣锐嗤了一声，：“关你事，那是我本事大。”

“这人还讲究啊。”萧肃说，念一转，，“会不会他也有特殊取向，所以这些年边才这么净？”因为宗教和传统之类的原因，这儿对同关系非常不认可，像恩古夫这大人真要有什么特殊癖好，绝对不敢公开。

“很难。“荣锐摇，“对方的手段非常明，我们手里又只有历史记录，难以追溯。前天晚上师兄对他的账号开

“你们在查什么？”萧肃问，“昨晚我看你和这两个人说了半宿。”

“这个读者号过去几年的登录ip一直显示在欧洲，大分是法国，倒是和维塔的所在地对的上。”荣锐调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解释，“但奇怪的是，最近几个月他登录的时候经常使用代理，前几年则从没用过。”

“你怀疑那个读者号不是维塔的？”萧肃明白了，“可读者号不是实名的吗？”

“行，有人的时候再说。”萧肃心满意足，坐在旁边看他们的聊天记录，“你们在查维塔？”

“嗯，必须清楚他是真粉丝还是假读者。”

这俩人萧肃也算认识了，荣锐经常和他们换技术情报，貌似还是师兄弟。不过老孙似乎特别讨厌他们，老叫他们“隔门不要脸的基佬黑客”，还警告荣锐不许跟他们“互通款曲”。

“有什么发现？”萧肃问。

萧肃现在待机时间越来越短了，往往起床四五个小时就会觉力不济，半路能睡觉还是的。他将收拾好的旅行箱盖好，见荣锐还在和umbra上跟人对话，通讯列表上是两个分别叫α和Ω的人。

“嗯？”荣锐皱眉，“你昨晚不是早早就睡了么？怎么还偷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