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了监控，但除非他在监控期间再次使用代理登录，我们才能发起实时追踪。”

“可是这些天他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没必要用代理吧？”

“是，一直显示是本地ip。”荣锐，“但不他用不用，这都是一个疑，我有理由怀疑这是一个转移号，维塔为了伪装读者接近我们，买了一个法国读者的级号。而那几次用代理登录的历史记录，则是为了掩盖他登陆期间所在的真实位置。”

真实位置……萧肃心中微微一沉：“如果你的推测是对的，那他……”

“很可能就是他派来的。”荣锐接。

萧肃明白这个“他”说的是谁，沉默片刻，才：“如果维塔真是他派来的，那是不是意味着，elysion背后的势力，是恩古夫？”

他们曾经无数次讨论过，elysion在东非是如何建立并运行的，凭方卉泽一个人显然不行——他有钱，但在乞力国这地方，光有钱是没用的，得有势力，有能量，甚至有自己的武装。

恩古夫符合这样的条件吗？

“你说过，恩古夫一直在尼日尔铀矿生意。”萧肃思忖着说，“那他在乞力国呢？他在本地的势力主要集中在哪儿？他的大本营在什么地方？”

“奇怪的就在这儿。”荣锐，“我们这两天调查了恩古夫的背景，发现他的主战场在尼日尔，背后则是一些法国财团的支持，反而在乞力国境内并没有集中的势力范围，起码没有明确的武装力量。现在老孙还在调查，看能不能通过社会关系网挖掘他在本国的隐藏势力。”

萧肃隐隐有些痛，扶着额：“elysion隐蔽这么，又能够调动‘山猫’这样的雇佣兵团，绝对不是小打小闹能搞来的，方卉泽背后的金主无论是不是恩古夫，都肯定非同寻常……”

“是，不是恩古夫还是其他什么人，我们都得揪来。”荣锐起给他倒拿药，，“我们这趟来的目的不就是端了他们么？现在维塔的现，包括他上的疑，都算是正反馈信号，证明我们的方向没有错。”

“你说得对。”萧肃吃完药躺在枕上，觉一冷黑暗的力量正从脑海中蔓延开来，神智似乎正在和本慢慢脱离，边的世界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压抑的恐惧渐渐由心底升起，他摸到荣锐的手轻轻握着，受那实实在在的温，迫自己平静下来，低声：“如果你的推断是对的，维塔是他派来抓我的，到时候……你一定，一定要理智，嗯？”

荣锐反手握住他的指，沉默地应了，萧肃叹了气，：“我会找到elysion，帮你端了它……408案都一年多了，死了那么多人，我们一定不能情用事。”

“知了。”荣锐声打断他，躺到他边，像平时一样枕着他的肩窝，嗅了嗅他的侧颊，“睡吧，你现在比老孙都老孙，将来万一老孙发现自我，决定去当女装大佬，脆你来给我当长吧。”

萧肃笑得腔一震。他一本正经：“女装一时，一直女装一直……你没发现老孙现在自称‘老娘’完全改不过来了么？吴星宇愁得都要哭来了。”

“胡说八……话说女装也不耽误他当你长啊……不过回去还是给他找个心理医生吧。”

“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