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的就是压，谈无坐在墙，两被拉成一字贴着墙、再用砖卡住双脚，疼得脸发白，整个人像从里捞来一般，素还真不停地用袖给他汗，却怎么也不尽，只能围着他师弟溜溜转，“实在疼得厉害就喊来，无，没人笑你的...诶，别咬嘴啊，会破的！”

谈无生傲，以前在家时，任大娘如何打骂都能不一声，此时亦是疼死也不肯大呼小叫，只是低着咬牙关，直咬得下上都是目惊心的齿痕。

“好师弟，别咬、别咬！”素还真伸手想掰开谈无的嘴，可又舍不得用力，只能在他边不断地挲。唱戏的最怕破相，这要是让教习师傅看见谈无咬坏了嘴，免不了得一顿好打！情急之下，素还真急中生智，他捧起谈无的小脸恶狠狠地恫吓：“你再不松，我就亲你！”

“什、什么？”谈无本已疼得有些恍惚，猛然听到素还真要亲他，吓得瞪大了睛，忙不迭地伸手推他师兄，“你...你敢！”

素还真见谈无松说话，心中暗乐，又看见他师弟盈盈的睛怒冲冲的瞪着他，只觉得心里像被小猫的爪撩拨了一般，索将计就计与他呛声，“怎么不敢？有什么不敢！”随即一手握住谈无的手腕，一手挑起他的下，低下就亲，末了还伸尖在谈无的下上轻轻了，“呀，还是破了，有血的味儿。”

谈无只觉得两片温的贴在他嘴上，轰的一声，全的血都往脸上冲，止不住的发抖，方才压那样痛也没掉的泪，现在突然就不知为何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滴滴打在人心窝上。

素还真被谈无的反应吓了一，赶忙踢开压的砖，把他师弟搂在怀里，用小手柔柔地给他泪，“不哭了，无不哭了，咱们不压了！”

谈无抓着素还真的衣领，把整个脸都埋在他怀里，哭得浑打颤，险些背过气去。素还真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衣领一样，被绞得的，恨不得所有的苦和累，都替他师弟去受。

“素还真，你还是别对我这样好罢！”半晌，谈无终于抬起哭了的小脸，一边将素还真的衣领拽得更，一边噎着说。

青梅竹，总角之情；

落，年少夫妻可能白？

第四章·心无不飞悬

“【懒画眉】最撩人是今年，少什么低就来粉黛垣。原来心无不飞悬，是睡荼蘼抓住裙钗线，恰便似似人心向好牵。”

秦艳芳坐在小院儿的天井，晒着太、捧着香片，闭着睛颇惬意地听着他徒弟曼声轻歌，双眉止不住的跟着曲调低低地耸动。一曲唱罢，谈无敛了眉目立在一旁，刚才眉梢角的无限风情尽皆消散，那张脸虽愈是长大愈是动人，可神间却仍是小时候冷冷淡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