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神情迟疑一瞬,就着还踩在秦牧之的姿势，略微俯下：“行啊，他有什么秘密,你告诉我，我饶你一命。”

沈离啧了一声,直起将人放开：“现在行了吧，说，你想告诉我什么？”

秦牧之不以为意地拍了拍沾染灰尘的衣摆,不不慢：“你与那位霁云长……哦不,现在应该叫他祁长昭，你们真的很有意思，比我想象的……更加有意思。”

男怀抱一把剑，朝他浅浅一笑：“你说对么，师尊？”

是从秦牧之后方传来的，他偏一看，沈离原本站立的地方，只剩下几缕漂浮的尘埃，反着幽蓝的光线，忽明忽暗。

沈离忽然从袖中匕首朝他刺去，后者急退几步躲开，形一晃又变作另一番模样。

秦牧之却并不恼，他直起，淡声：“我知你修为，从你此地时，我就知了。”

“……你梦！”

下一秒，沈离的影现在他后。

“哦？为什么不能？”

秦牧之平静地与他对视：“你不相信我的话？”

他匕首，一脚将变回秦牧之模样的蜃踹倒在地，鲜血涌而，将白玉石阶染得鲜红：“变得再像人又能如何，低等就是低等，在同样的招数下中计，你能不能稍微有些长？”

沈离面沉如，角忽然缓慢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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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何意？”

只是这转瞬间的光景,那伤势便已不再血，甚至快速愈合了七七八八。

“……你难不想知，那位霁云长上究竟有什么秘密么？”

秦牧之没有回答,他目光凝视着沈离,似乎是要从他脸上再读些什么。

“沈云”上前半步，脸上受伤的神：“为何要我变回去，难师尊不想见我么？”

“我从未在一个人上，受到这么烈的矛盾、恐惧、绝望以及癫狂……应该说,他或许比你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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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一气，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变回去。”

沈离皱了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牧之敛下，低声：“我能看你的秘密，也能看别人的。”

秦牧之站起来，上的伤痕以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只余衣袍被大片鲜血濡成暗，上白玉石阶上的血，看上去目惊心。

第25章

沈离偏不答，“沈云”轻笑：“看我对你多好，知你心中惦记着小徒弟，便变作你家小徒弟的模样让你看个尽兴。你与我合作，我能让你天天见到他……不考虑考虑？”

“祁长昭”勉躲开沈离一击，抬手擒住沈离的手腕：“小皇妃何至于如此动怒，当心气坏了。”

难怪此人如此有恃无恐，他方才本没伤到这人的本。

“我怎么不信你，我这不是让你说么？”沈离歪了歪脑袋,余光扫向秦牧之前的伤痕。

受制于人，可秦牧之脸上并无任何惊惧神：“你不能杀我。”

“祁长昭”神情一滞，一把匕首从他背后刺，不偏不倚穿透了心。

“我善识人心，所有此地的人，皆在我的掌控之中……你的秘密，自然也尽在掌握。”他话音落下，形忽地一晃，化作了一名俊消瘦的青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