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后，秦牧之像是又看到某极有意思的东西，他一个玩味的笑意，仿若呢喃般开：“我忽然有些后悔与你说这些了，因为若我不说，似乎会现更有意思的结果。”

“……我真的很想亲看见，你得知所有真相时候的模样，那时的你会如何呢？”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命活到那时候。”沈离悠悠说着，走到白玉床边，低凝视那熟睡般的年轻女。

“……既然你还没想好要不要将事情告诉我，那不妨先听我来说说。”

“远古族修建这地祭坛，以年轻女献祭尊神，这真是个荒唐又悲哀的故事。可他们献祭的当真是尊神么？你是不是忘了，我与祁长昭是为何而来？”沈离，“祁长昭查到，这灵脉中镇压了一件法，可为何我们一路行来，哪怕到了这祭坛中央，依旧连任何法的影都没有看见？”

沈离偏看向秦牧之，轻声：“法并非不存在，它早已以另一形态现在我们面前，只是我们认不。对么？”

秦牧之脸凝下来，没有回答。

沈离见他这反应就知自己猜对了，他嗤笑一声，平静：“若我猜的没错，所谓的献祭尊神只是个幌，他们真实的目的，应该是以年轻女的血饲养那件镇压在这祭坛下的法。我说得对不对，小灵？”

秦牧之的脸彻底变了：“你怎么可能看得——”

“这么快就承认啦？”沈离，“方才在外面，广说那黑影或许是蜃时我就觉得奇怪。虽说这我先前闻所未闻，但我好歹也修过，我与你近距离接过，你上本没有任何的气息。况且，你上有一十分纯净的灵力波动，我更确认你并不是。”

“……可我方才说你是低阶时，你却没有反驳。”

秦牧之正想说什么，却被沈离打断：“别急，我还没说完。”

“有一件事你没骗我，那就是你的确可探知所有此地的人的秘密。我与祁长昭后，在外围的石中看到了有关于此地的石刻文字。你听见了我们的推论，顺推舟，半真半假的给我讲了一个圣女献祭尊神的故事。可事实上，这里本没有什么守护尊神，那石刻中所谓的尊神，指的就是你。”

秦牧之敛下，冷声：“你本没有证据。”

“我的确没有证据，所以……”沈离直起，右手指尖悄然亮起一微光，“事情真相究竟如何，还是让这女孩告诉我们吧。”

他话音落下，秦牧之意识到了他想什么，快速朝他冲过来：“你别碰她！”

可还是晚了一步，沈离抬手在女眉心轻轻一，一光没女额前，刺的光芒顿时笼罩了整个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