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会惩罚你们的，我的儿是救世之主，早已升天国。”她抬起，微笑着回答，满是伤的脸上带着嘲讽。立刻她就挨了一掌，但她笑得更加开心了。女儿咬了下，学着母亲笑了笑。

她脸上还带着最后的笑意。

四周的人来来往往，一直有人看着她，刚成年的女儿跪在她旁边，早就已经哭累了，现在只是发抖，手攥着她的衣角，每次想问她什么，就被旁边的士兵恐吓得说不话。

然后下一个颅被送到她前，黑的长发，闭的睛，还有，和她一样翘起的。

天草砸他怀里，他能觉到那人彻底垂下的肩膀，天草就像在等待他的审判，他只需要说一句“你为什么和别人”就能结束一切——

她记不得自己跪在这里多久了。

德蒙的心忽然剧烈动起来。

她的心狠狠一，那个黑长发的颅在她前晃过去，她愣了愣，在它晃回来时长舒了一气。

“你够了！”天草简直在尖叫，“够了够了够了——够了！离我远——”

又一个人，再一个，又一个——

德蒙觉得有什么堵在咙里。

不到。释放宝后明明能杀了他却没有，现在能毁灭他也没有——不到。无论如何都不到。

“是我死的时候。”天草轻声回答。

天草却松

“……对不起，”他说，然后他笑了，“谢谢。”

她木然地看着又一个颅被送到他面前，十六七岁少年的面容，苍白的脸带着稚气，永远停留在这个年纪的少年还睁着睛，她摇了摇，咬住了下。

第七章

德蒙了气，看着地面上的英灵。好一会，天草忽然抬起手，狠狠卡住自己的脖，因而剧烈地呕起来，他立刻伸手去抱天草，但天草一拳挥了过来，他仗着对方看不见他险险避开，立刻反手住对方，“冷静！”

“……这里应该是黑圣杯内，果然被我们砍了的那个有问题啊。我就说那次怎么那么简单。”德蒙环顾着周围的场景，习惯地了个找烟的动作，而天草住了他的手，“这是哪？是日本吗？”

“为什么……”

“为什么、没认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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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瘦了。太逞了吧。”她说。

德蒙的手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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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它一会，抬起被绑着的双手去碰那面颊。

像被碾碎过，彻底被征服，他甚至觉到洒在他上。

“你，刚才，为什么——”

英灵的睛慢慢又亮了起来。

只用一句话。只用一句话就能摧毁他，只要一句质问——

天草猛地抬起，德蒙却移开了视线，“……别看了，是我。”

在这里，好像只有她们在笑。

“你……刚才……”

她们不知前线的情况。不知她的儿、她的弟弟在哪，不知他有没有逃离。士兵们把他们割下的十六七岁少年的给她看，每一个都希望自己割下了天草四郎的脑袋。随着她摇他们咒骂着，叹息着，每个人都想用那个年仅十六岁少年的首级换取奖赏，每个人都不在意为此被他们带到这里来的颅的主人。

有一层什么东西忽然被撕开了，天草里终于映德蒙的模样，他愣了愣，直直瞪着对方的脸。

那双闭上了，睫羽扫过他的的膛。

提着它的士兵皱了皱眉，“是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