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想看你心如死——算了，你解释我就。”圣杯的语气莫名卖萌，“等等，你看过几本啊？”

“对，结束了。”天草也了。

“……”

并不复杂。

“后面的那些都是附属品，毕竟我有很长的时间来思考，所以后面夹杂了很多东西，最一开始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要是没有死亡就好了’。”天草自己也有尴尬，“比如人到底是善还是恶。这件事上……唔……要我说的话，人是善的，恶是善用错误方式表现的结果。会导致人使用‘错误方法’的原因很多，灵魂质化就是清除了‘原因’中望的那分，从而减少‘恶’。只要人存在就一定会有错误，所以恶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地断绝……但是，即使我不能除，只要它越来越少，到最后也许就会消失的。即使我想不到达到它的办法，但以后，总有人能想到的吧。”

去他妈的哲学，谈不下去了，什么和什么，我还是一边守着我的人本恶一边撩你吧。

德蒙被这赤的鄙视噎了一，圣杯明显也噎了一，“这是需要看很多书才能谈的问题吗？哲学的门不是能思考就能的吗？”

德蒙：“……”

“天草，”他有些虚弱地问，“你觉得，自私是恶么？”

表现

是什么东西定义的，人中肯定有恶的。”

“……”天草，“你看过几本社会学和哲学的书啊，非要谈这个话题？”

“……”槽多无大概就是这个觉了。

天草似乎很艰难地考虑了一下，“因为人类社会在发展，总有一天，人类会发展到一个非常的层次，质需求不再是束缚。但在此之前，会有很多弱者死去，很多人依旧因为质不足陷困境。我的目的是让他们平安地活着，所以我许愿。这是我愿望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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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蒙忽然找不到自己的立场了，他想的是人中有恶的成分，天草认为恶只在行为上才会现，这怎么可能不相互抵，这谈话基础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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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蒙总觉得有哪不对，过了半天他才把这件事搞明白，“你的目的是减少社会步过程中的无辜者伤亡，所以你让人类永生，结束了。”

我有句mmp一定要讲。

气氛一时尴尬至极，每个人都在试图找话题。德蒙突然意识到天草不像他的脸那么平静，刚刚的场景多少碰到了他那仿佛不可测的容忍底线，而这让德蒙真切地心安。

天草住额叹了气，“我不解释你就不，是吗？”

“或者，怎么说呢……即使人里有恶又如何呢？即使人本恶又如何呢？如果人本善，那么我相信人类会在挣脱束缚后过得更好；如果人本恶，那么我相信他们能找到以恶心善事的方法。无论他们是什么，我都相信人类可以向前走，这颗星球上现在努力生存的人们，他们的延续总有一天会看到整个宇宙，会将星河灿烂收中，会解释现在甚至无法想到的问题……人是善是恶都无所谓，我只是着他们，所以想要保护他们，虽然这么说起来确实幼稚过……”

德蒙咽下一血，突然觉得之前的辩论都无聊透。他们不是对人的认知不一样，而是貌似对恶的定义不太一样。

天草看着他，然后笑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如果人本恶，被人类认可的善到底是什么？被恶人认可的难不该是恶么？”

“就是因为我也没看过几本我才觉得解释不清啊。”

“自私在人类存续中是非常重要的本能。人看问题只能以自己为起，所以本质上来讲，任何一行为都有自私的成分，即使是无私的行为，也有‘为了自己心里这样想’的成份，所以自私不可能是恶。只是相对目光短浅的自私会导致一些‘恶’，仅此而已。”

德蒙又噎了一血，忽然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