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混无度，但天草所有行为的心，仅仅是他们罢了。

仅仅是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希望世上没有死亡这样的悲哀。

“对于人本，无论是善是恶……‘万恶（过多，过分，望无度）为首，论行不论心’，就算灵魂染了七重原罪，人也是在向好的方向努力啊。所以我觉得，加速一也完全可以。”

“如果，导致了很糟糕的结果，让人生不如死呢？”

“因为可能有这结果，就停在这里吗？”

德蒙注意到天草的手在发抖。他怎么可能不知这事呢，这个愿望的最终结局谁都无法预料，但天草就是这人，如果是错的，那么他就背负所有的罪；如果是对的，也没有人会知是他的贡献。

他只是一个着，并且相信着人类的少年罢了。他信人类会到达可怕的度，会与星空同行，会征服整个宇宙——

然后以那颗十六岁少年的心，减少一内耗和死亡。

他所看到的那个未来，和德蒙看到的恶，其实没有丝毫冲突；因为天草所看的已经太远，远到没有任何人能够预测。即使德蒙不相信那个未来，他也无法指责天草，天草只是将人类的发展加速，从一个阶段到另一个阶段，从而使这过程中可能现的牺牲者消失。这件事现在看起来简直该死的好，让他怀疑自己之前那么反对是不是真的因为自己目光短浅。

然后他想到了。

“要是就这样，那现在已经有的恨该怎么办？他们已经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人类永生了他们就无法复仇。他们该怎么办？忍下去吗？至少对我而言，什么人类不人类的，我只会关心‘凭什么我已经在恨了却不让我复仇’这事！至少对我而言，有些人不被救赎！”

天草垂下了睫羽。

德蒙忽然明白了。

已经现的恨、已经产生的怨、现在已经发生的罪恶——是最后的祭品、最后的不公。

是天草愿意背负的一切。

“其实，你本不能实现愿望吧？”天草哑着嗓转移了话题，德蒙没有阻止他，就像他不忍心彻底摧毁天草那样，现在他不忍心问。

“你们都把我的本一刀砍了，我怎么可能啊……”圣杯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好不容易把剩下的力量分成七份运走，又都被你们拿走了……我能怎么办，我也没办法啊……”

“就连现在寄存在我上的你的灵魂也在消亡吧。”

靠这方式挑逗天草的圣杯彻底不吭声了。它能说什么，说本来看中了天草的，想摧毁他的灵魂？那就真离死不远了。

天草笑了笑。

“果然还是没那么简单啊。嘛……没关系的，我也很喜现在的迦勒底，也很喜这样的生活，何况只要一直在这里，总能找到的吧。”

“天草。”

“嗯？”

“你到底是怎么用这视角看待问题的啊？”

“因为我人类啊。这是我一个人的，非常残忍自私的愿望。用不公平的手段，去达到最后的公平……我知这样很过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