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边吐气，“像平时一样放松开就好嘛。”

“嗯、这不一样……”天草并拢，却只是夹了他的手腕，“嗯、哈啊……”轻声的息更显得暧昧，比的模样都来得情，那别了眉、因为羞耻咬住下却还是无法掩饰脸上红的英灵无论怎么看都非常诱人，德蒙只觉得下腹一恨不得把他在这坏，可惜天草现在的状态明显只适合温柔相待，那双里的茫然让他显得和平时判若两人，那层壳被剥开，脆弱到随便碰就会疼痛的心。

比起不可测，倒不如说麻木更准确。放弃对自己的，才能着整个世界。

所以连自己舐伤都不到，无论被戳得如何千疮百孔，都“没有痛觉”。

“唔……”天草抬手搂住他的脖，细微地着，“德蒙、我……”

“天草时贞。”德蒙在他耳边低语，“不自己也没关系。你我就可以了。”

无安放的情、不被察觉的伤、自己都不了解的内，关注着别人却从未试图理解自己的那颗心，他会全接手。

“听懂了吗？”

“嗯……”天草把脸埋在他肩，声音因为之前的啜泣有些糯糯的，像极了某小动。觉得自己一直被他照顾的德蒙顿时心理平衡了不少，“那么，准备受惩罚了吗？”

“哎……？唔、等、唔啊——”天草骤然仰起，德蒙的手指抵着脆弱的，像要把它戳破，着角的苍白英灵称不上是好意的笑，里甚至可以说是闪着愉悦的光，“你并不需要我给你答案，你只需要我支持你，不是么？”

也许，是这样的。

想要一个“支援者”，不需要对方完全认可他的理念，只是即使站在相反的两面，也会愿意安他的人。

天草抬手挡住了睛，长发在下泛着微弱的光，“我……”

然后德蒙打了他。

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扇在他脸上，直接把他的脸打得转向一边，复仇者低下啃咬他的，狠狠咬住尖，仿佛要把它咬掉；他的手抓住天草的肩，扼住他的咽，

卡气上端的柔分，手指掐里；埋在天草内的手指狠狠抠挖着内，暴而不带丝毫怜惜，天草几乎是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窒息压迫着他，那是一仿佛球要被挤的诡异觉，鼻耳都一阵发麻，耳清晰地受到血的冲撞；嘴里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粘在涌动，德蒙以成年人的力压制住他，把他完全在床上，然后又忽然松开他——天草发疯般地气，耳朵嗡嗡作响，德蒙又给了他一掌，在另一侧的脸上。

“你是我的，”德蒙近乎愉悦地说，“我可以损害我的宝，而你不行。”

“哈……？”天草勉听清了他在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反驳，德蒙就再次抓住他的肩，接着，他被行，下一阵撕裂的痛觉，炽的刃不断，冲散他本就因为窒息混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