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声音，德蒙过小腹，用尖碰了碰天草的，下的英灵顿时一激灵，“想不想？”

……我有句mmp我不但要讲，我还要让你默写二十遍。

德蒙有那么一会以为天草会回答他“我不说，我说那现在就分手”，但很显然这是他以己度人了。天草咬了咬下，手指搅在一起，“……我只是，总之我喜你真的很对不起！”

他就一直觉得天草的逻辑有哪有问题，现在看来已经不止是问题了，这人到底是在怀抱拯救人类这样远大的理想的同时把自己在自己心里贬低成了什么东西，替别人决定的恶、不被自己母亲战友原谅的失败者、应该被掐死的无用之人、不合格的英灵、现在又加一条“只是着一个人都会给那个人抹黑”之类的东西。

德蒙捂住脸躺倒在天草边，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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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看到天草后有非常漫画效果的黑背景和大大小小的白“对不起”“我有罪”“我不”。

于是两个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德蒙才转搂住天草，把他带自己怀里，在他耳和后颈来回磨蹭，像是用力嗅他的气味。那是极为暧昧的、让人全发麻的动作，天草觉得自己寒直竖，有把德蒙当成什么大型野兽打去的冲动。德蒙明显也发现了这一，他的目标向下移，咬住天草的用牙齿，混地说：“真看不你是会用这伎俩的人。”

看着面前土下座的英灵，德蒙心力瘁地把他拖过来，在床上，“你到底是把我这个复仇鬼当成了什么，上帝吗……”

从天草的表情来看，他觉得上帝也好，起码他不会试图和上帝谈恋。

天草移开了目光。

“……你想过我没找到你的话会发生什么吗？”

“然后呢？”

德蒙的指尖划过下侧边缘绷的系带（薄条状组织，典型的有系带，就是下面那“”，对着镜抬起很明显），被细细过，天草无法抑制地发低，德蒙带一玩味地开，“我喜你。”

“……”

天草低下，看着自己的手，德蒙的手和他的叠在一起，他的睫羽快速颤抖着，“我这么和你说你是不会相信的吧？你只会相信自己的判断，那么你现在证明了吗？”

“可

“到底是英灵，不可能真的冻死的。”

“嗯……”天草把脸贴在枕上，小声回答，“差不多吧。”

“唔……”有脆弱的小声回答，分不是否在表达肯定。德蒙低声笑了笑，从下方托起天草的，带一研究意味地打量它，“天草。”

“呜——”天草听到德蒙颇为愉悦的笑声，那只手模拟着自的动作——这比单纯地给他可怕得多——德蒙抓住他的手放在他自己的上，让他受自己望的动，“我你。”

德蒙：“……”

“不过，善于谋略的人，无论什么都会想到试探吧。”德蒙继续向下，越过肌的边缘，亲吻肚脐，“或者我可以认为，既然你已经想到这事，那就是真的很想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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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大概又要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