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不合格的英灵啊……”德蒙呢喃着将天草的双抱怀里，他的抬起，咙贴着天草的腰，吞咽时结上下运动，清晰地硌着他的腹，“万一你真的死掉，可就没人会拯救人类了……”

【其实人类什么的无所谓、】

【其实只是——】

【“请拯救我，天草”。】

德蒙的覆上天草的肚脐，尖在周围打转，他的手抓着天草的，细密的从指尖蔓延到上方，十指相扣，十指连心。

请拯救我、

不是“我可以带你看漂亮的天空”，而是“我会陪你在这火海中煎熬”。

他咬破了天草的肤，血腥气在嘴里散开，天草的另一只手无声地抚摸着他的，贴在他脸下的是温的，“天草在乎他的想法”这个认知让他欣喜若狂。

“不会揍你的。虽然确实很想揍你。”他低哑地呢喃，“你就没有一次计谋不是把自己也当成棋摆在棋盘里的么？”

“我……”

“以后不许把自己当棋。听懂了么？听不懂就分手。”

天草：“……”

德蒙就是一朝得志得寸尺的典型范例，他贴着天草，抬看他，天草被他看得背后全是冷汗，“唔，好、好的……”

“谁让你受伤我就找谁拼命，所以最好别惹我也打不过的人，听懂了么？”

“……”

“你伤到自己的话，你怎么伤的我就在我自己上原样来一遍，听懂了么？”

“……嗯。”

“听懂了就睡觉。”德蒙忽然把他向下拉，扣在自己心，明明看着就要发生什么，气氛却忽然消失得一二净。天草愣了一会，德蒙也静了一会，然后天草的手放在德蒙的领，想要拉开他的衣服。

“你别火。”德蒙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

“那你要穿着外衣睡吗？”

德蒙被噎了一，再看过去时天草里又带了熟悉的笑意，让德蒙觉得拳又隐隐发。

明明他是复仇者，为什么天草比他还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