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蒙一老血吐都吐不来，他们又不是幼儿园玩过家家，还玩到什么时候，“玩到你死！”

“不知。太久了，名字、脸、声音，每一个都在模糊……回忆不就是越要想起越会忘记的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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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没声音。

很明显，这话不对，没能加好度的路线。德蒙返回去思考他们刚才的对话，一般一个人长篇大论的时候，他不是在要你给建议，因为他早就有答案了。

“对不起。”

德蒙抬起手，想放在天草，但最终他直接用手掌把天草的刘海向上推，让那双睛来。天草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指痉挛般来回划动着，两只指互相撞击，就像找不到目标的某飞虫，慌而无意义地消耗能量。德蒙想捧起他的脸，但对方不肯抬，所以德蒙只能回答他的上一句话：“你又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嗯。”

，用于祭奠过去。德蒙懂，他知自己的复仇尽什么都没有；就像仇草也懂。

“这么想的话你还真残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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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无法叫醒一个沉睡的人，你无法拉一只自己想往瓶里钻的寄居蟹，你无法说服一位陷思维怪圈的天草四郎时贞。

“……你是不是觉得两个复仇者会更有话题？想多了，复仇者基本都是明知故犯（此语义：明知自己傻还要去），所以互相瞧不起……”德蒙心说那家伙想日的是你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没吃醋呢，同时把自己的帽拉回来，“看他那态度该绿帽的是我，所以明明——”

“德蒙，你想玩到什么时候？”

于是德蒙把帽甩在床上，拉着天草的发把他在帽边，狠狠吻了上去。

他必须带着它，因为他们没有纪念碑，只有这名为回忆的锁链。

德蒙来来回回想了个遍，悟了。

“我不会和他闹别扭。我知，他也是你的一分……”德蒙把自己的帽扣到天草上，看着他猝不及防地扶住帽檐，“但是你就是你，你就是残忍到丢弃了他们，你就是沿着自己的路继续向前走了——所以你是天草时贞，而他只是来自过去的复仇者而已！”

当你无法说服，那就睡服，用你的实际行动告诉他他有多重要。

不同的仅仅是，德蒙恨，而仇草无论恨不恨都不能脱离枷锁，因为那枷锁是他自己决定背负，因为那枷锁上刻的是曾围在他边、为了一座注定淹没在历史中的城池共同振臂呼的人。

“你想杀了我吗？”

天草着帽檐，指关节几乎发白。

要不是咕哒君为了迦勒底的和谐禁止他闲的没事用自己习惯的文艺式说话，他今天就要用十四行诗骂死天草。

“你也没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不对，既然有答案了，那想要的就不是劝和建议，那到底为什么要说？只是想有个人听着？天草有那么脆弱么？

“那你想和我玩到什么时候？”

……mmp。

天草的目光没有焦距，德蒙也不知他在透过自己看着什么，只知那少年的低声息恍惚而顺从，仅仅是顺从，没有回应，所有的动作都像到了充气娃娃上，德蒙反手一记智减拍击拍在天草脑袋，活像要把他打成脑震，“看着我。”

“不知。……你决定吧。”

天草问这句话的语气太淡定，以至于德蒙有那么一会误以为天草在问他想和仇草玩到什么时候——他甚至敢对上帝保证他没玩——然后他把帽狠狠压回天草脑袋上。

德蒙顿时笑了，他上次是计较着天草的心情没真和他玩sm，这次他可不想计较。他直接撕开天草的衣襟开始咬，一寸一寸草莓，直到天草推了推他的肩，“德蒙——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