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蒙又一记智减拍击，这一次效果明显，天草顿时懵了。

“你个死抖m。”德蒙梦都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m把别人调教成s这一说，而天草向他证明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别胡思想，我不会扔了你——唉，来，叫声主人听听，用日语。”

天草：“……”

“来。”德蒙拍拍他的脸，诱哄他开，同时完全代一个下角，“你叫了我就给你好东西。”

“抱歉，我不想知你中的——”

“叫不叫。”德蒙冷下脸，发最后通牒。天草咽了咽，把脸别向一边，艰难地开：“しゅじん

,dantès.（主人，唐泰斯）”

“montecristo.（岩窟王）”德蒙纠正他，“别叫那个名字。”

“……edmond.（德蒙）”天草的声音更小了，德蒙把他的脸掰回来，并不意外地看到那双浸满了泪。迫一个本就觉得他们的关系形如游戏的人叫“主人”——德蒙发誓自己原本对并非仇敌的人没这么恶劣，但面对天草，他没办法不恶劣。

“那么，”他俯下，抓住天草的手腕压在床上，暧昧地贴近对方耳侧，向那耳垂了气，“要奖赏吗……？”

天草的手被他抓着，无法握，只能拉着袖，徒劳地划动指，“德蒙……”他小声恳求，但德蒙无视了他，“想要吧？已经受不了了吧？已经很习惯……”他的呼灼地洒在天草耳侧，刺激着早已熟悉他的，“被这样对待了吧？”

德蒙代角代得很，天草却只能压着里的浪，羞耻混合着近乎恐惧的冰冷，在心堵成一团。早该想到的。复仇者的——为什么要相信这东西呢。

即使是作为玩，像他这样的人也无聊透——

真的是、

为什么要贱成这样——

德蒙的过他的脖颈，地战栗，那双手松开他的手腕，转向腰腹和后背，黑炎般炽的、足以将他灼烧殆尽的温度，他被用和手安抚，把玩，内心还可耻地希望对方不要停下——

德蒙握住他的时，天草用胳膊压住睛，努力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泪。

黑暗中只能听到自己混的息，泪发里，大脑隐隐作痛，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在被糟践还是安抚，手掌贴着肌肤游过，周围只有德蒙的味，重得让他一阵反胃。

他不得不拿开手，让自己不去注意对方的气息。

德蒙换了尖，勾动他的，来回拨，天草模糊地看着他，思维像是被温浸过，本不想思考，思考除了让自己到羞耻毫无意义，他听到德蒙的声音：“给我。”

他偏过脸，看着床单的布料，横纵的线织无数的小孔，在他里变成一片断续的黑。

“……主人。”

主人。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