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动都要哭了，当下就发誓以后一定再也不和虞策斗嘴吵架了。

虞策掏钱袋的手顿了顿，“你再说一遍。”

虞策办事的效率很快，几日后就凑齐了一千两，把银票给虞笙时，他说：“这银可不是白给你的，你以后得还我，明白吗？”

“哥，”虞笙扯着虞策的衣角，地望着他，“就当我求你了，行不？”

这不就是揭付款嘛，而且还不需要利息，简直是赚大发了。“哥你放心，在还清一千两之前，我的月例就是你的了！”

虞笙立刻拿一早就准备好的借，“父亲不是上就要过生日了么，老四那么贼肯定会准备豪礼以讨父亲心，如果我的礼被他比下去，娘肯定得气死，我自己也不甘心啊。哥，我已经看中了一件礼，我打赌父亲一定会喜。但是那件礼有贵，我又中羞涩……” [page]

虞笙如蒜捣：“知知，可是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大哥，你是我亲哥，如果你不帮我，我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对虞笙的阿谀奉承，虞策一副“你说，你继续说，我看你能忍多久”的表情。最后，虞笙扛不住他异样的目光，说了自己真实的目的：“哥，你能不能借我钱？”

后来，虞笙才知，虞策为了凑这一千两银，把他最喜的徽州墨砚给卖了。

“我想他和我一起去。”虞笙持，“不然我一个人太无聊了。”

虞笙这番话有理有据，并未引得虞策怀疑。虞孟青喜收集名家名画，古董字帖，如果虞笙要投其所好送他这些，一千两银都算少的。

虞笙知撒一个谎，以后得用无数个谎来圆，可他下顾不了那么多。如果他被定为了哥儿，命都可能没有，还会在乎几个善意的小谎言么。

京中不少豪门大为了积攒德，在街上摆摊布粥，救济灾民，虞府也不例外。虞孟青和姜画梅都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人，虞孟青善事是为了给别人看，而姜画梅则是为了给孩们积福祉。她特意叫来虞笙，说：“笙儿，冬至那日，你也跟着去街上施粥。天气冷，你也不用什么，在一旁看着就行，带上炉，千万别冷着累着。”

自从了冬，虞笙就一日比一日懒，若是没有什么事，他能在被窝里躺一天。这样虽然舒服，可是在家呆久了也闷得慌。虞笙答应了下来，问：“娘，我能带三弟一起去吗？”

天越来越冷，雪一直没停过。虞府里的下人天还没亮就要起床去院里扫雪。据说，这是圣上登基后最冷的一个冬天。不少地方都闹了饥荒，许多平民老百姓不果腹，离失所，有不少人饿死冻死在街，一些极为贫困的村落甚至现了易而的情景。

虞策是典型的嫌直，虽然平时和弟弟吵吵闹闹的，可心里对虞笙的未必就比姜画梅少。“行，”他，“银的事情，我替你想办法。”

虞笙声音嘹亮：“一千两。”

搞了半天原来就是为了这小事，虞策哭笑不得，快：“你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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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大事，既然儿想要，姜画梅

虞策嗤笑一声：“谁稀罕你那月例。”

虞笙瞬间神大振，果然这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他亲哥。“一千两。”

虞策瞅着他，“你要一千两银什么？”

虞策被气笑了，“你人长得小，气却不小。一千两你知有多少吗？”

姜画梅不兴了，“带他什么，他又不用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