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依了他了。

冬至一大早，虞府的几位事就带着十几个下人在城东摆起了粥摊。装着稀粥的大锅一端上来，粥摊立刻就被难民围得不通。这些难民已经被饥饿折磨得失去了理智，里除了吃的其他的都看不见。好在虞府的事也不是吃素的，一番武力镇压后，场面总算稳定了下来。

虞笙和虞麓到中午的时候才到，这时场面已是井然有序，难民们人手一个破碗，在粥摊前排着长队，一人可以领到一碗粥和一个白面馒。

虞笙披着雪白无暇的狐裘，一张致的小脸，越发显得红齿白；虞麓上的狐裘就差了很多，白中还带黄，好在他的颜值能打，走到哪里都像一朵盛开的岭之，相当惹。

看着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灾民，虞笙有些慨，虽说原主下场凄惨，但他毕竟在嫁人之前过了那么多年的好日，相比这些灾民，还是非常幸运的。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穿成平侯府的二少爷，而是穿成了一个平老百姓，说不定现在也正拿着破碗，必须靠别人的施舍才能过日。

一个事的婆递给虞笙一个炉，：“二少爷，那边有炭火盆，您去那坐着，看着我们施粥就成。”

虞笙转手就把炉递给虞麓，“你去坐着，我去帮忙。”

虞麓摇了摇，“我和二哥一起去。”

少爷们要帮忙，下人也拦不住。他们不敢让虞笙什么脏活累活，也不能让难民离他太近免得让他沾上了晦气。

于是，虞麓可以给难民分发馒，虞笙就只得了一个在搅拌稀粥的活。别人在一旁忙得火朝天，虞笙则拎着个大勺在粥里搅来搅去，宛如一个智障。说实话，这粥里一共就没多少米，他就算不搅也不会糊。可虞笙心情清楚这些人都是得了主母的授意，如果自己真的了什么力气活，传到姜画梅耳朵里，这些下人少不得要受罚。

说来正巧，圣上不久前已下令开国库救济灾民，并让大皇李湛，舒王李栾负责此事。两人听闻冬至日不少世家门会布施救济灾民，便相约一同来上街看看。

李湛不喜坐车，李栾只能陪着他骑。两人来到城东，见到一群难民正排着队领粥和馒，李栾问：“前是谁家的粥摊？”

侍卫：“回王爷，是平侯虞府家的。”

“哦？”李栾来了兴趣，“虞府来了什么人？”

“来了两位年纪不大的小少爷。”

李栾想了想，笑：“湛儿，走，皇叔带你去看小人。”

李湛皱起眉，“皇叔，莫胡闹。”

李栾摇了摇脑袋，“你这人这般无趣，以后怎么讨皇妃心呢？”说完，他便下了，朝虞府的粥摊走去。

李湛拦不住他，只好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