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更何况他们本来也要死的。”

小杰知他言下之意，这两个哨兵早就被下了慢神经毒素。结合现有的线索推断，很有可能是在之前他们一起任务却意外被捕的时候——当然现在他知了，他们被捕并非意外，而本是被设计好了的。

从短期效果看，这慢神经毒素并非上让人毒发亡，而是会在内蛰伏一段时间，发作的时候能让人丧失理智、极度癫狂。

他甚至能合理推测——

“我上也有？”小杰问。

他问得没没脑，但斯特兰奇显然明白他在说什么。后者笑了笑，像个可靠的大哥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你的神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得再来一针才行。不愧是s级。”

所以这就是他的神向导不见了的原因。

小杰偏躲开了他的手。

“他们在凯特的墓前看到了什么？”

他腔里的血沫可能是吐净了，气息总算开始均匀，不再有时刻窒息的觉，提问也顺畅了起来。

但斯特兰奇的笑容告诉小杰，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也许是错觉，也许是他内终于被主人察觉到了存在的神经毒素在肆无忌惮地发作……小杰觉得咙里仍旧有散不去的铁锈味，又又腥又苦。太铮铮发痛，大片雾般的眩充斥大脑，前时明时暗。

可能是向下脑有些充血，可能是被腔里疯狂燃烧的怒火给烧的。他几乎觉不到疼痛了，可小杰不确定斯特兰奇有没有知到他没能压抑得很好的杀意，毕竟对方虽然级别不如他，但同样是个非常优秀的哨兵。

“你为什么要这一切？”

“因为需要。”斯特兰奇丢掉了酒棉球，抬腕看表：“他们那边差不多开始了……放心好了，你的向导没空过来的，就算他是揍敌客，现在大概也已经快要被炸得半残了。”

小杰没有说话。

“你不担心奇犽·揍敌客吗？”斯特兰奇注意到小杰脸上并没有他所期待的表情，饶有兴味地问，“或者你更担心你自己？”

小杰说：“我不担心奇犽。他不会有事。”

“这么有信心？”

“我相信他就像相信自己的心。”小杰说。

斯特兰奇笑了。

“你听过自己的心吗？”

他笑得有些讽刺，又有些懒得掩饰的轻描淡写的难过。他显然无意解释自己的情绪。他自顾自地将药剂汲针筒，那针筒里不知名的药剂颜是澄亮的浅金，颜很漂亮，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抵就是不死鸟灿烂辉煌的尾羽。他旋转了一下针筒，展示那晶莹剔透的颜，也许是越危险的东西也越丽，它看起来完全不像让这么多人血成河的可怕的神经毒素。他漫不经心地说：“再和你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允许你问最后一个问题。”

小杰看着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