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经地打开那些链接，挨个看了一遍。一边看，一边听萧问跟他讲。比起云秋任务似的卖乖，萧问却非常认真。他事无细地跟他分析，想跟任何一个成年人说话那样，不会有任何哄骗的语气，这一也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

“你不笨，云秋。”萧问静静地注视着他，“只要你努力，什么事情

然后他们又开始谈论学校的问题。

再有回到这里的许可，因为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云秋听得有难受，最后自己也放弃了拖延时间的心思，安静地听他讲完后，选了一个海岛的方案。

“哪里看不懂？”萧问耐心问着，告诉他：“这些地都可以开，你可以查看他们的3d建模投影，不明白的名词，在这个……这里的搜索框里输，慢慢看，然后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可以吗？云秋，初中课程你已经学完了，没有不认识的字，你能看懂，只是看你自己愿不愿意去学。”

他有气，像是被戳破的小气球。不上不下的微小希冀藏在他亮晶晶的中，带着犹豫和试探。

他问他：“等我上学了，我还可以回家吗？”

云秋吃完了，又对萧问说：“大哥哥，在我见小熊之前，我们还可以说一说结婚的事，还有上学的事情。”

外边天了，开始下雨，云秋自己不知时间，只以为快到晚上了，心里生了一隐约的期待：等夜了，他就有理由在这里睡过去，可以一晚上不回萧寻秋那里。可是很快，他发现了萧问id卡右上角的时间显示——下午三。

他想拖延时间，于是跟萧问说：“可是我看不懂。”

萧问说：“你喜就选这里吧。”

“哦。”云秋不知说什么了。

云秋这次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喃喃地说：“嗯。”

他用手指着那个地方，问萧问：“真的可以去这里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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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问说：“可以，需要办理走读程序，需要你一个人去办，能到吗？”

萧问又跟他说学校的事情，让他听老师的话，和同学打好关系。他说：“你自己选这个学校也可以，我个人倾向于你去读普通中。当然你最好是两边都尝试一下，康复学校里如果适应良好，就可以和其他人一样上中。”

云秋似懂非懂地了。

没有反悔的余地，再怎么撒耍赖，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云秋楞了一下，想了想，左手和右手的手指打着结：“你没有给我送请柬。”

萧问却打开了id卡，把助理之前发给他的五个婚礼方案投影在桌上，让云秋自己看：“这些是我手里人安排的，你选一个自己喜的，如果你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可以提来。”

云秋赶说：“我愿意学的。”

一会儿又说：“因为我不是普通人，我很笨，所以不去普通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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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秋垂下，讪讪的。那方案里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是他并不清楚其中的偏好，也不知这些方案中提到的地究竟在哪里。

萧问就走到他边坐下，顿了顿，问他：“说些什么呢？”

云秋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到，他只是又了。

萧问说：“请柬是我们送给别人的，不是我要送给你的，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