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到。”

云秋不想再听这些话题。他从萧问的字里行间，都读了一个意思：他仍然需要长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和上次萧问不接他走一样，这次他也不挽留。

他要慢慢地、慢慢地接受这个现实。事实上，当他睡在玄关又醒来后，他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云秋看着前破碎的壳，了鼻，起去收拾碗筷。把垃圾都扫在垃圾桶里，把杯洗净放回原。

他鼓起勇气，跟萧问说：“那，我看一小熊就走了，你送我回哥哥那里吧，大哥哥。”

萧问看了他一会儿，却突然笑了笑：“可是小熊不在家里，我把它带到公司去了。”

云秋一愣。

然而很快，他像是溺的人抓住了救生的绳索一样，看到了陡生的希望。不等萧问继续说下去，他立刻说：“那，那我下次再来看他。”

他还可以回家，他还有机会再回到这里来。

萧问没有说话。

云秋为了表示自己很听话很乖，跟萧问说：“那我，先，回去了，大哥哥。”尽他还压着有委屈的颤音，但是他很快地走到了门边，换鞋穿上外，打开了门，回等萧问。

萧问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看着他。

云秋看见他没有动，以为他也没有要送自己的意思，于是有黯然地垂下，小声说：“哦，我可以……坐公车回去的，大哥哥，再见。”

他转往外走，然而跟着，他被一力量拉了回来——

拉回来，摁在门框边。像穿着绵羊睡衣的少年拱男人的怀里，把他摁在门边观察伤一样，萧问反手关了门，把他抵在门板便，低狠狠地吻了下去！

微甜的气息汹涌而来，冲人的神志。

这次是嘴。

灼的气息凶猛、蛮横地侵，几乎要让云秋窒息了。他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在激素作用下，信息素作用下，只觉得天旋地转，萧问扣着他的腰，那索求的力度几乎要把人掐碎在自己的怀里。像是冬日死灰过后被风燃，陡然升腾的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