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远听到他这样怯懦又没脑的几句话心里就烦的厉害，这几年的逃亡，他暗中帮助了大哥一家几次，但是大哥却越来越活得窝，现在更是连话都说不清了，他不耐烦：“我知了，我现在就过去，你下次不要让他去你们那边，你照顾不好他，直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份，你以为自己是想儿了，就没想过这样会害了他吗！”

“彭亮病了？”江心远那边像是走到了什么安静的地方，“他去你那边了？”

“是，他病了，病得厉害，你来看看他吧。”

他捡起地上的破布，又重新到了郭兰嘴中，不顾她疯狂摇躲避是多了一些，直到她因缺氧而脸苍白为止，这才停下。

江连忠直勾勾看着他，攥着锤的手指因用力而变白，他哑声：“我看清了，是你。”

江连忠连声应着，“快，快要扔了，上就好了。”

他把郭兰拽着发拖到一旁的柜那，打开了柜门，把她了去，半人的柜里没什么东西，一个蜷缩着的女人刚好去，郭兰只剩了一气，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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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江心远接了起来，带着不耐烦的声音斥责：“喂，有事快说，你知不知我现在很忙？”

江连忠：“彭亮病了。”

电话打通了几次，但是都被挂断，江连忠没有气馁，又继续拨打。

他抬看向卧室的方向。

江心远想逃，但刚才那一下已经让他有些站不稳脚步，手指撑在床上想绕开几步，摸到一些石灰粉，他低去看，但很快又被江连忠拽住了衣领，狠狠又是两锤落下来！

江连忠指了指卧室：“在那里面，你去看看他吧。”

江心远说是过来，但也还是等到了快傍晚的时候才过来。

郭兰已经猜到儿遇难，听到他这么说还是腔作痛，几乎崩溃，“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还我儿的命，你还我彭亮的命啊！”她放肆辱骂丈夫，疯狂的大喊大哭，人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是疯了！我老鼠一样躲了这么多年，我为的是谁啊，我图的是什么！江心远，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是你亲大哥，我是你亲哥啊！”江连忠睛赤红，也在哭喊，

她越是这样，江连忠看了她一阵，反而自己安静下来。

江心远不疑有他，拧着眉走了去，卧室拉着窗帘，整个房间都是暗的，只能模糊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厚厚的被。他一边走一边习惯斥责：“你这个当爹的是怎么照顾的，这个天气给他盖这么厚，你要是真心为他好就应该赶让他走，随便找个医院也比在这里……”

江连忠一直沉默听着，都没有什么反应。

江心远在电话里骂了几声，丝毫没有对兄长的半分敬意，斥责不断，江连忠平静的听着，反反复复只说一句话，说江彭亮病的厉害，起不来了，让他来接孩走。 [page]

江连忠在他后一步远的地方举起了锤，狠狠冲他砸下去，江心远刚好回睛余光看到一仓皇躲开，但还是被砸中了耳朵那里，只觉得一阵耳鸣之后天旋地转，人都倒在了地上。他挨的那一下很重，耳朵、鼻都了血，无法控制平衡地跌坐在床边，拽住了床单才爬起来，惊慌喊：“你什么，你看清是我！”

江连忠把柜门拴好，呆呆地走到客厅那里，坐下之后开始给他弟弟江心远打电话。

江连忠给他开了门，够搂着和平时一样胆小甚微，小心陪着，等他走来之后才关上了门，他手指动了动把门反锁了。

江心远一来就闻到了一刺鼻的气味，忍不住皱眉：“你又捡了什么垃圾回来，房间里闻着跟垃圾场一样，能不能活得像个人样！”

江心远破血，只觉得剧痛无比，前都被下来的血糊住了睛，慌用手挡着骂：“你疯了吗！”

床上躺着的是一盖在被下一动不动的躯。

江心远问：“彭亮人呢？”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搐，又哭又笑，颤抖着一双手拽住了郭兰：“我杀了那个小畜生，我一命偿一命，大不了我跟他一块去死，一起去死啊。”

等江心远挂断了电话之后，他忽然古怪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