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空多了一力气拽着那个一血的弟弟拖着他去看床上的人，“你看啊，你们都说这是我儿，他是吗……他是你的，我替你养了这么多年，你每次过来施恩一样跟我说话，让我当狗，给我那些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大的傻，我替人养儿，我是傻哈哈哈！”

江心远鼻间闻到石灰混杂着血腥气味，一时分辨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床上人的血，他凑得近了，摸得到床上冰凉僵的还有已经半凝固的血浆，他对躺在那的年轻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认死了的是谁。

江心远嘴嗫嚅，惊恐又绝望：“你，你杀了彭亮……”

“是，我还要杀了你们，我也不活了，我这条贱命赔给你们啊，我去自首，我去把一切都说来。”江连忠把他在那，他人已经疯疯癫癫的了，他看到自己手下那个不停血的脑袋里奇异的明亮光芒，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渠一般，在江心远绝望的神中，最后一锤狠狠砸破了他的脑袋！

江连忠去了派所。

他去自首了。

警察带着他去事发现场的时候，他一血的站在那里，神情平静的指床上死了的那两个人都是他杀的，而当警察在柜里找到另一个被他藏在那的女人的时候，江连忠神略微有些变化，但是也没有再冲上去杀人，因为他看郭兰已经疯了。

郭兰疯的彻底，她在柜里透过隙看到、听到江连忠杀了人，床上躺着的是他儿，而跟着被杀了的是她这辈最的男人。

她的希望彻底都没有了，被江连忠用锤一下下全敲得粉碎。

她痴痴呆呆地坐在地板上，被解开绳之后手脚还维持一个扭曲的姿势，在那里嘻嘻的笑着，当警察带她走的时候，她也没有任何阻拦，被拖拽着起哼唱起了一个歌谣，手里虚空比划着抱着一个孩，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第124章我陪你

“我的宝宝,哈哈哈……我的宝宝没死，她的才死了,我的孩在这里呢,我的孩……”郭兰自始至终只说这一句话，颠三倒四，这样的状态无法审讯,被送去了神病院。

江连忠自首，在笔录的时候把一切都说了，对自己杀人的事供认不讳，毫无生气的一张面孔，直直盯着前方,比郭兰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亲手杀了那两个人，在这之后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望。

因为江连忠供认的一些事和数年前黎家有关,刁明山得到消息亲自来找了黎舟一趟,他没敢去跟黎江说，只皱着眉跟黎舟讲了大概：“小少爷那边我还没告诉他，事情太突然了，我让陈琢玉瞒两天再说,现在冀州那边还要过去一趟，说是跟之前的一次案有关。”

黎舟问：“是经济案件？”

刁明山摇摇,脸上带了苦涩：“要只是钱的问题就好了,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大少爷还记得你们以前读书时候有一回被卡车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