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跟在对方后去找人,办公室里是和多了,曲燎原敞着羽绒服的拉链，里面卫衣的对钩印,正和两个穿警服的年轻人聊得火朝天，看宋野来了,忙和人家告别，还说：“下回来了再跟你们接着聊。”

卡着表到了十，他俩换卷，互相纠错。

很快，他帮宋野挑来一生4分题的错误，宋野帮他挑来一理、两化学，共计12分的错题。

但曲燎原观察他的表情，总觉得他好像不是太兴。

那两位年轻狱警还真笑着和他挥手：“下回见！”

曲燎原说：“没什么，就随便瞎聊。”

天寒地冻，两人也没去玩，吃过晚饭，就回酒店客房理综题。

结束学习。

宋野说：“还是老样，他还让我谢谢你帮他买护膝。”

宋野没有回答，看着镜里的曲燎原

宋野：“你这病，都不认识,跟狱警能瞎聊什么？他们是我爸的‘领导’,不能说话，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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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燎原：“不是说这个，是说，你下午见了宋叔以后，是不是……是不是心疼他在里面太受罪了？”

晚上照旧是回不去家了，要在省会留宿一晚。

曲燎原现在的理综应试平不比宋野差太多，满分300分的卷，最近两次考试他都能拿到280多分，心大意的问题也比从前有了非常明显的改善。

曲燎原问：“没让他试试护膝吗？合不合适？”

“我知，”曲燎原保证，“真没说宋叔的事。宋叔好吗？还疼不疼了？”

“有你监工这工夫，你早就洗完了，还比我洗的净。”曲燎原觉得他在看自己笑话，，“哥，我们商量商量行不，以后别罚我洗东西行不行？还像以前一样弹脑瓜崩儿，我觉得就好。”

宋野：“他脚镣,没法试。”

“说了，”宋野，“他还夸你了，叫你继续努力。”

宋野：“你想得，你又不怕疼，这是罚你，你当是奖励你吗？”

宋野是手误，把“生素”写错成了“维生素”。曲燎原是知识混淆不清、心导致计算错误。

宋野洗过了澡，又把内丢给他，怕他偷工减料洗不净，完发后，还站在旁边盯着他洗，不知想了什么，边盯还边一脸笑意。

“很好，”宋野说，“下回你一题都别错，我心情更好。”

曲燎原在洗手池前慢慢吞吞搓袜，脸皱得像个苦瓜。

曲燎原嘟嘟囔囔了几句，又问：“那这会儿你心情好了没？”

说，“外太冷，叫他去里面等你了。”

宋野罚自己在演算纸上写了二十遍“生素”。曲燎原就被他责令背诵混淆的知识，背会后由他检查，并问了两个延伸问题，回答对了才算过关，计算错误的惩罚是洗净并两人换下来的袜和内——曲燎原最烦的就是家务活，尤其讨厌洗东西，洗碗刷锅和洗衣服，对他来说，都像是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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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燎原忘了这回事，怕再说宋野心里会不舒服，换话题：“那你有没有告诉宋叔，我这回考了年级第五名？”

来后,宋野问他：“你跟人家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