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示意他说下去。

“其实时间过起来超级快的，眨个几年就过去了，宋叔离开家的时候，咱俩还上初中，现在呢，等过完年不用几天，咱们就要考了……”曲燎原想着要安他，但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不好，草草结了尾，“反正是很快的。”

“时间是很快，所以这段时间你更要听话，好好复习。”宋野说教完了，才，“我才不心疼我爸，谁叫他不好事，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现在受罪也活该。”

事是这么个事，理也是这么个理，但这话宋野说得，曲燎原说不得，他只好闷不吭声，继续搓袜。

宋野倚着卫生间的推拉门门框，说：“你知哥哥刚才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曲燎原合地发问，他大概是世上最愿意合恋人的恋人了。

宋野说：“看你给哥哥洗袜，哥哥觉得很幸福。”

曲燎原心里一时甜滋滋，故意说：“哦，那我以后就多错几题？”

“错太多可就换要别的招来罚你了。”宋野笑了，，“等去北京上了大学，哥哥带你去校外租房同居，到时候你天天给哥哥洗袜，好不好？”

“好是好，”曲燎原觉得宋野也不可能真让他天天洗袜，，“不过北京租房应该很贵吧？肯定比住宿舍贵。”

宋野：“你别这个，就说你想不想吧？”

曲燎原：“当然想。洗袜就算了，到时候我课余时间去打工赚房租和生活费，你在家给我饭洗衣服，行不行？”

“你打什么工？”宋野调侃，“摆个摊陪人聊天？你就最会这个。”

曲燎原想了下觉得好笑，说：“那我得倒找人家钱，客都被我吵死了，你在家喝西北风吗？我怎么养你？不行不行。”

宋野想起旧事来，：“不是说要卖血养我？”

“？？？卖血？”曲燎原自己却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傻话，还，“现在都无偿献血了，你不知？我还想等考以后就去献，以后每年都去献几次。”

“……”宋野问他，“你洗完了吗？这么慢。”

“再摆一次，就完了。”曲燎原，“你放心吧，我这慢工细活，好好洗了，肯定给你洗净了。”

宋野说：“别了，又不急着穿，先挂衣架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