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叶寒声却还没有尽兴，不肯让他轻易离开。他拉住叶茂开的椅扶手，笑着：“我还没说完呢，你不想多听一吗？毕竟你以后也要在那里面住上十几二十年的……”

“意思就是——”

“当年和邱继荷分手，继承家业和顾家联姻，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可你却迁怒母亲，趁着她怀把邱继荷养在外面。”

叶寒声咬牙切齿，掐着他脖的手指一再收，几乎是快意的看着叶茂开在他手上挣扎。很多年前，他就想这么了。

叶茂开被他癫狂的模样吓住了，嘴嗫嚅着说不话来，只能恐惧的摇。

“你想知神病院会对发病的疯什么吗？”

“每天要吃各各样的的药。吃的人都要炸了。痛时会睡不着觉，睡不着觉就会想发疯。”他嘲的笑了笑，“就算一个正常人去，不需要多久，也会变成疯。”

但现在叶寒声当面撕下了他自私的，他嘴角翘起，里满是嘲，“叶茂开，你活了五六十岁，还是这么没担当。”

“你甚至还敢妄想让我原谅你。”叶寒声的手指覆上他的脖，缓缓收，“你说。你是不是自私又懦弱，这世上还能找第二个比你更自私更没担当的男人吗？”

惊的看着他，脸上的褶皱因为剧烈起伏的情绪微微颤抖，“你什么意思？”

艰难的张大嘴，叶茂开双泛白，在这片刻间，甚至已经到了死亡的边界。

“医生会把那些发病和不听话的病人带去电击室，制坐在拘束椅上，一遍遍的电击，直到他们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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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疯了！” [page]

叶茂开脸憋红，双手掰着他的手指拼命挣扎，然而叶寒声常年锻炼，比他有力太多，五指像铁钳一般牢牢钳制着他，本挣脱不开……

叶茂开颤抖着嘴没有说话，但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都是邱继荷在引诱他，在蒙骗他。他什么都不知，所以他是无罪的，只要惩治了邱继荷，一切就可以重新来过。

叶寒声就是个披着正常人的疯！

“你知神病院里都要什么吗？”

“现在事情败，你又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邱继荷母上。”

他得走。

叶茂开脸青白，不自然的颤抖着，他哆哆嗦嗦的试图转动椅后退，离叶寒声远一，他后悔了，他就不该来这里。

嫌恶的松开手，叶茂开顿时在椅上大的咳嗽气，脖颈上赫然一圈紫红的掐痕。他哆哆嗦嗦的看向叶寒声，只觉得他面无表情表情的样像极了地狱恶鬼。他的疯病本就没有好！他是个疯！

“是不是很难受？”叶寒声靠近他，嘴边噙着森冷笑意，“我当初，比你还要难受千百倍。现在让你死都是便宜你了。”

“我和叶家，不死不休！”叶寒声骤然沉下面孔，底是藏不住的刻骨恨意，他看着因为自己一句话而脸发青的男人，快意的笑了一声，越发靠近了他，轻声慢语：“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全都是邱继荷她们的？”

“你才想起来？”叶寒声神情诧异，“你忘记了，当初还是你亲自让人把我绑着，送的神病院。”

“五年前的车祸明明破绽百，只要往下查就能找到邱继荷买凶杀人的证据，可你却为了表面平和自欺欺人这么多年。”

叶寒声捻了捻手指，目光在他脖颈上连，像是随时准备再掐他一次。

“你肯定没尝过那个味，”叶寒声拍拍他的脸，“那会让你生不如死，没有一尊严。”

叶寒声却偏要继续说，他享受着叶茂开恐惧的表情，他尝过的恐惧和痛苦，他要让他也一个个尝过。

“你确实不是害母亲和嘉嘉的凶手，但你比她们更该死！”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