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回答，顾怀余又把枪举起来，见男人眉一皱，便凑上去贴在他耳边，很勉地笑了笑，“我说过了，我的枪不会对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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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的，我也可以啊。”他右手握着那支左手枪，半垂在栏杆边缘，像是很疲惫，“你跟他合作……你是真的恨我？”

直至变为一片纯然的黑暗。

映帘的是医院病房的陈设，陆崇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正和医生谈。

咸腥的海鼻，傅立泽呛了几，连伤被盐分浸泡的痛都觉不真切。他明白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离，极力睁大睛，想要看清顾怀余的位置，却只能分辨海与血混杂中的朦胧廓。

额蒙着的纱布下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傅立泽碰了碰，“游艇爆炸是怎么回事？”

他看傅立泽一副不不顾就要去找人的架势，赶忙补充，“别找了，听说秦楷昨晚急调了专机，现在八成已经在中心区那家密医那儿了。”

他把话说得像一把钝刀在上缓慢划拉，牵连起绵绵痛意。先前顾怀余一直分不清楚，傅立泽不会喜别人和不会喜他，哪情况更糟一些。

原来傅立泽那颗心是浸透的海绵，他浇温也好，冷也罢，总归已成定局，怎样也挤不去。*

他说罢便迅速勾开游艇护栏的铁锁，在后的人开枪之前推着傅立泽一起海中。

傅立泽试着抬起手臂，勉还能活动，“陆崇。”

陆崇的话镇住了傅立泽，他转过，望了一窗外，无边的蓝蔓延到绯红天际，刚下过一场雨，洗得天空与海一样清澈宁静，仿佛昨天那场爆炸从未发生过。

坠海那一瞬，傅立泽清清楚楚听到了弹破空的声音，同时，几滴温的血从顾怀余的左肩溅到了他的脸上。

作者有话说：标*的那句化用了一个《黎圣母院》的比喻。阿泽可以收拾收拾准备追妻了。

他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只是被爆炸的碎片割十几轻微伤，又在海里泡了一阵，有些失血。 [page]

第二十四章

陆崇拣了个舒服位置坐下，“在查了，秦楷那边也没闲着。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早晚的事儿吧，爆炸明摆着和顾怀沛脱不了关系。顾怀余都……”陆崇顿了顿，瞟了一病床上的人，“那样了，顾怀沛这次肯定讨不了好。”

“救上来了。”陆崇说，“不过我也不清楚情况。”

傅立泽转，“他找到顾怀沛了？”

傅立泽无心听他说这个，撑着要坐起来，“顾怀余怎么样了？”

缺氧和眩让他逐渐下沉，奋力挣扎，只换来前的颜越来越淡薄。

他说完，傅立泽在病床上坐了片刻，想定后拿起联络发了几条消息

“小余！”他想抓顾怀余，却被猛然炸开的一声响震得几乎血，大的冲击力震碎了游艇的玻璃和装饰，碎片飞，混中划伤了他的额，一行血下来，模糊得前猩红一片。

陆崇闻声转过，长舒一气，“你醒了。”他赶着医生过来察看，确定没什么大碍之后，才说，“你这次可真是，啧，昨天秦楷的人把你送过来的时候你半都是血，我差以为你……”

傅立泽再苏醒过来是在第二天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