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抬对他，“我今天回去。”

陆崇正在倒的手一抖，刚想张骂他有病，一瞧见那个谁也拦不住的表情，认命地跑安排去了。

这晚降落到傅宅专用的一块停机坪时，时间尚早。傅立泽走机舱，略显燥的微空气扑面而来。他上了在一旁等候多时的车，昏昏然地靠着真椅背。

他的伤不重，但免不了需要好好休养几天，这会儿急匆匆折腾半天，已经发起了低烧。

夜前他让人把能查的顾怀沛相关的资料都发给秦楷，手下人照办了，秦楷那边却没什么回应，反而让他更不敢猜想顾怀余的现状。

他又想起那些血溅到自己脸上时的温度与气味，顿觉昏沉得周发凉。

中心区的秘密医院早了最戒备状态，他的车还未开大门就已经被拦下来。表明来意后，前哨联络了正在医院里的秦楷。

傅立泽坐在车里，望见岗哨的人规规矩矩地报备，但就是迟迟未放行。

他沉得住气，陆崇却不太耐烦，“小许，你下去问问怎么回事。”

这哪儿用得着问啊。许特助心里这么想，面上不敢不从，就要下车

“不用了。”傅立泽说，看起来一脾气都没有了，“等吧。”

陆崇讶异地转过脸看他，正主发话，他便也不吭声了。一车人就这么沉默地在门外足足等了半个小时。

医院的环境很好，夜里也能看绿植打理得错落有致。傅立泽下车站在台阶上，等着秦楷过来。他瞥见阶下的几丛绿植，忽然想起很久之前，顾怀余在中心区大厦外等他的那一晚。

顾怀余耐确实是很好，不好大约也不会等他那么久。

更不会喜他。

十分钟过去，面前的玻璃门还是没动静，陆崇算是彻底明白，今天过来就是倒霉透地陪傅立泽受刁难。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烦躁样，走到一边去和什么人聊天。

又等了几分钟，秦楷才姗姗来迟。他面沉如，见着傅立泽，勉保持了一贯的礼貌，“傅先生。”

傅立泽抚了抚微微发的额，声音有几分嘶哑，“小余怎么样了？”

秦楷大有就在这儿把人打发回去的意思，客客气气，“肩袖中了一枪，后背被爆炸碎片划得，另外有脑震——不怎么严重，不劳傅先生过问了。”

陆崇在旁边，竖起耳朵悄悄地听。换作以往，这不不的话早招得傅立泽盛气凌人地与他针锋相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