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余正用一他从未见过的神看着他，不坦，有许多又冰又陌生的东西。

傅立泽注视许久，意识到他现在不肯向自己付什么了，真心或假意，都吝啬至极地再也不给。

秦楷十分尽职尽责，照吩咐把人请去，又转回来问关于爆炸的一些细节。

顾怀余以一个僵的姿势侧躺着，看起来是想保持安全的蜷缩状态，却囿于背上的伤而不可得。他简单讲了几句记得清的经过，“我在游艇上取枪的时侯，还拿了简易炸弹。”

“后来应该是丢到茶桌下面了。”

他半闭着睛，说了几分钟。秦楷知人是真的神不济，便起要走，让他好好休息。刚拉开病房门，顾怀余又声叫了他一下，“没什么事明天不用再带人过来。”

秦楷愣了愣，回看着他。

“无关要的人我不想见了。”顾怀余说。

这委实让秦楷消化了半天，“好的。”

间里的人再不说话，秦楷小心翼翼地带上门去，冷不防撞见正靠在一侧墙边的傅立泽。

男人着单薄外，低垂的上打着绷带，平白生几分颓丧。但鉴于傅立泽今晚脸没有好的时侯，秦楷便不确定他有没有听见最后那句话，“傅先生还有事？”

傅立泽言又止，转走开几步，和秦楷一起了电梯。

他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持续下去，觉得也有什么跟着下坠，“我问过医生。”他有些唐突地说，“现在脑的修复治疗手术已经很成熟。”

秦楷听明白他的意思，“你想让他记忆修复？”

电梯内骤然安静了，少时，傅立泽反问，“不行？”

“……没有必要。”不知为何，秦楷直至走电梯才回答他，“你们达成过什么协议的话，可以直接照办。”

他停顿一下，“发前他代过，那几批货已经放过港了，冻结的项目也……”

傅立泽打断他，“和这些没关系。”

话讲到这个份上，秦楷架在鼻梁上的那副镜的镜片一闪，瞥他两，连日来的防范劲终于淡了些许。

他朝一边的休息室抬了抬手，“既然傅先生不赶时间，就在这边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