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十

[3]玛尔叙阿斯：传说中曾向阿波罗挑战音乐技艺。（一般认为阿波罗在最初其实是音乐与诗歌之神）

肯定没有人记得茱莉亚了，她是24章里提过的那位曾经想嫁给洛佐的后厨小女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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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愿，南方的战役也到了不得不作决断的时刻。威尼斯连续两次发来求援信，曾经赶来支援的两位伯爵不得不奉诏返回自己的国家。来势汹汹的土耳其人已经近了意大利的海岸线，一旦威尼斯人的船队溃败，就有可能威胁到梵冈的安全。自从东方的新罗陨落后，西斯笃四世从未有一天安眠。比起与第奇作战，奉神的旨意讨伐异教徒才是一位教皇天生的权责。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指责教皇为一己私将兵力浪费在了内斗上，认为他只是想为自己的亲族复仇。教皇试图寻求其他城的援助，而下与佛罗萨的战争尚在胶着，没有哪位明智的君主敢于给承诺。看时机即将成熟，佛罗萨的使节在此时求见圣座，但这一次的使臣带来的不再是从前的珍奇异宝，而是一份账目的抄本——那是圣库近五十年来账目的选段。第奇家族的成员曾在三任教皇的教廷中担任过财政官，即使如今与西斯笃四世恶，从前掌握的证据亦已足够：当世最神圣的廷里，每一位枢机都是西门[2]，能被授予的神职——无论低——早已被人们明码标价，由此带来的收甚至占据着教廷年收的十分之一。即使大多数权贵对此早已心知肚明，一旦将它真的摆在世人面前，包括西斯笃四世在内的三位教皇将成为整个基督教世界的耻辱。

与此同时，东方的默罕默德率领海军包围了罗得岛，然后继

[2]真实历史上，奥斯曼土耳其在1453年攻占了东罗帝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在当时被称为“新罗”）

圣历六十五年的十二月，那亚与佛罗萨缔定和约，于两周内撤回了其派的所有兵力。罗开始孤作战，独自面对由佛罗萨、米兰和威尼斯三力量组成的军团。十二月中旬，联军带兵袭往拉文纳，攻占了罗的军火库。攻守局势看上去已经初步定型，但罗的统治者、教皇在上千年里一直代表着没有人敢轻易减损的尊威，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武力相胁，使他们知难而退是最稳妥的选择。罗的军队开始变得越来越谨慎，也许在梵冈的圣天使堡里，圣座和他的枢机们已对这场战争失去了信心。随之而来的隆冬季节成为了他们顺势而下的台阶，梵冈的一名主教来到拉文纳与第奇公爵达成了协议，天寒地冻的时节不便行军，他们将休战至季。

即使很少有人去考证这些异闻的真假，联军还是准备好了所谓的“证”。其实那些看上去骇人的东西不过是拙劣的障法，任何一位熟练的医师都能将它变得像模像样。画着畸胎的传单在罗附近的城镇悄无声息地散布着，每位虔信者都会被它吓得画起圣号。罗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现象，他们斥责佛罗萨人的下作行径，并一再为所谓的“天谴”辩解。而言传播的速度永远快过真相，洛佐的一生中已数次受过它的威力，这些轻飘飘的话语，有时比加农炮更能摧毁城墙。

战神玛尔斯与维斯塔祭司之。这里形容血统古老贵。

而军队一旦分散便再难集结，因此联军的士兵们未能得到返乡的机会。但他们也从未松懈：对付一个掌握了属灵世界全权柄的庞然大，锁链只必须越缠越。他们选择了以牙还牙，用罗曾施展过的手段如数奉还。在拉文纳，这座罗帝国曾经的心脏，言在万凋零的季节里疯长。据说牧场中的羊突然诞下了大量怪胎，那些尚未睁开睛的羊竟生了一张张人类婴儿的面孔；而不远的罗，一件骇人听闻的惨剧发生在城郊的女修院里：初秋时这里曾有一位声称受圣灵应而的修女，仅仅四个月后，她生下了一团长着羊角的畸形胎儿。堕歧途的羊羔是为神所诅咒的，预示着撒旦的近，于是言四起：是地上的牧人看不利，引来了耶和华的震怒，罗啊，你最好当心……

在征之前，洛佐就已命人抄录了这份副本。但它极端重要却又极端，即使它确实扼制着教廷的咽，却也会使第奇家族失去他们在账目理上一贯忠实守信的名声。因此，在谒见教皇之时，佛罗萨的使节善意地劝告圣座，最好在独自一人时打开这份文件。据教皇近卫说，那一日没过多久，教皇的房中就传来了瓶碎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