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敌军有一个将帅级别意识控师的可能之外，燕老元帅受袭的另外一个可能，就是自己人。

路桥咽了下，几乎已经顺着燕邱未完的话语想象到了后续的发展。 [page]

路桥睁大了睛，噤了声。

燕邱淡淡：“情绪爆发的时候，说再多大理都没有用。更何况我和他的立场不同，我不想对他的行为作任何评价。只有一非常明确——”

路桥低声：“那个叫成熠的人……是报复攻击你父亲？”

“敌军援兵突袭，联盟军总下达命令，我父亲只能停留在原位，他增援不了成元帅，在成元帅被俘后也无法实施救援，”燕邱抬手，轻轻了路桥的脑袋，轻声，“我父亲作为一名元帅，必须为自己的行动负责，也必须对联盟、帝国、这场战事、他麾下的所有士兵负责。他不可能违抗命令，私自行事。”

路桥僵地走过去坐下，燕邱看了他一，冷静：“你知成遇吗？”

燕邱缓缓：“而我父亲当时的副官，是成元帅的儿，成熠。”

“那次战役，最初的战略安排是我父亲在清扫他所负责的战场后立即增援成元帅，但是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燕邱的语速很慢，路桥听得也很清楚，“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照最开始预测的行。”

路桥嗓音涩：“明明是元帅的副官，为什么要对他这事情？！”

“我父亲的下属们发现不对的时候，成熠已经从我父亲的双人式机甲中弹脱逃，当时大军在撤退，情况混，他们没能来得及拦住他，最后只能通过机甲内的记录仪回顾事情的经过，”燕邱顿了顿，“他应该是在和我父亲争吵的过程中，情绪失控，基因暴走。”

“他伤害了我的父亲，”燕邱平静地说，“我会找到他，即使他作为第一个突破境界的意识控师，依旧没有能力修复破碎的意识，他的所属之，也应该是军事法。”

然而攻击的对象很明确，愤怒发的对象也很明确，即使成熠清醒时不可能会对燕老元帅任何不利的事情，但是在情绪失控时，他的所有意识力遵循着他的本能，涌向了一个明确的对象——在那一瞬间，他确实想要燕父去死。

但是成元帅五年前也传来了阵亡的消息，当时说是在燕老元帅之后事的，可后来燕邱告诉路桥燕老元帅没死，那成元帅……

路桥看着面前的男人，形容不心中是什么受。

与成熠有关的这些事，牵涉到亲情与军人的责任，在很多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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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桥蹙眉：“他是军人，在军前就应该知任何糟糕的情况都有可能在战场上发生，而且命令是联盟军总下达的，他怎么能怪燕老元帅——”

桥的心底：“是他的副官。”

燕邱坐在了床边，示意路桥也过来坐到椅上。

路桥对军一些有名的将帅比较了解，立刻：“知，据说成元帅和你爸爸是好兄弟？”

“成元帅确实牺牲了，不过他并不是直接在战场上牺牲的，”燕邱的声质很冷，“在牺牲前，他被俘到了敌营，他们最后是在敌营找到了他的遗。”

意识力远远不如燕老元帅，却得燕老元帅信任，被放任了元帅的意识中，在元帅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他突破了境界，狠狠搅碎了元帅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