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是对立的，要讨论起来太过复杂，路桥自己也想不明白，脑袋里糟糟一片。

可最终，燕邱的这份冷静慢慢传递给了他。

确实，他们无需对成熠的行为作任何评价，只要态度明确即可。

——同情成熠的遭遇，但也必须让他为自己下的事情付代价。

失控的情绪和暴走的力量或许很难控制，可燕老元帅，到底是这么沉睡了五年，甚至将永远沉睡下去。如果事情发生在战过程中，那带去的后果更是毁灭的。

这并不是简单一句“我不是有意的”，就能消抹掉的。

房间里一时沉默。

片刻后，路桥问：“那成熠突破境界后，其他一些意识控师也跟着陆陆续续突破，这多米诺骨牌一样的连锁反应到底是什么引起的，你们知吗？”

燕邱摇：“还不清楚。”

如此一来，包括银河系帝国本在内的各大势力应该都对成熠很好奇吧，估计谁都想把他抓回去。

路桥这会儿缓过来了，小声：“告诉我这些事情真的没关系吗……”

他在餐桌边提起这间房间的时候，是真没想过会在这里看到燕父。

“没关系。”燕邱看起来并没有很在意这件事情。

路桥抿了抿，允诺：“我不会到说的！不过……这件事五年前你还是刻意瞒着我的吧，现在又可以让我知了……这是为什么啊？”

难真的是了元帅，有了决定权了吗？路桥偷偷想。

燕邱别有意味地看着他，说：“五年间，一些事情变了，所以你可以知。”

“什么事情变了？”路桥疑惑。

燕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站起了：“去把你剩下一些喝完。”

路桥愣了下，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把我当小孩吗！”他跟着走了去。

关上门前，路桥最后看了沉睡在床上的燕老元帅……

曾经，燕老元帅也是他崇拜的对象，更是许多人心中的英雄，如今这位英雄却消瘦成了这副模样……

路桥不禁又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夜晚。

那时他们正在行的，是燕邱军前的最后一次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