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对话迅速转为轻松、惬意的谈天，虽然绝大分时间都是由费里西安诺和阿尔弗雷德在讲。那些在过去发生的事已经没有必要解释了——甚至连提及都是多余的，他们都明白。

“军方邀请过我参加他们的登月计划。”阿尔弗雷德自豪地宣称。

阿尔弗雷德显得极为不情愿，但还是耸耸肩，无奈叹了气，跌回自己的座位，反手把边的一张椅推回小圆桌下：“真倒霉，任务在召唤。”

除了这些，他还了解到，亚瑟拥有一间酒吧，阿尔弗雷德战后成了军方的飞行教员，他们经常在国和英国之间一同旅行。

接下来又是新的一谈天，笑，咖啡壶空了又满。不知什么时候，拥挤的酒馆开始变得空，每个人都在向着广场的方向走去。“看起来仪式快开始了，”亚瑟小心地碰碰阿尔弗雷德的手臂，“我们也许应该先过去。”

“声东击西？”费里西安诺立即好奇起来了，“那你们的真正目标是？”

费里西安诺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他的脸上同时写着迷茫和神往：“为什么是火星？”

“不，不，他们确实登上了月球，不过那是为了声东击西。”

费里西安诺气吁吁地惊叹：“那是当然！”

费里西安诺怀疑阿尔弗雷德说的就是他的僚机飞行员修?威廉姆斯，和善的，总是带着小北极熊的加拿大人，“他们有没有去过月球？”

“但国是离英国很远，对吧？”费里西安诺问，他为能了解到的所有这些奇特，遥远的国度着迷。他和路德维希从没去过比德国更远的地方，国对他来说几乎就像另一个星球。

这句话立刻得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关注，看着他急切地坐直，亚瑟发一声绝望的。

费里西安诺看着他们准备离开，觉得有难过。他怀疑自己能否与他们再度相见：“在仪式上会发生什么？”

级军官走到哪儿还都要拽着我，简直腻味透了——excusi,waiter,buongiorno!coffee,perfavore...cof-fee!”

“纽约，哇哦！我们在夏天去德国，是吧路德维希，因为它只有那个时候不是那么冷呢。有的时候我们回家路上经过维也纳时会短暂停留。”

“国飞行员就让我开，”阿尔弗雷德不服气地喃喃自语，“真正该死的是英国航空公司和你那些愚蠢的‘家规’。”

阿尔弗雷德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并在那之前迅速地看了路德维希一：“好吧，我可能就是站在那儿保持微笑，

“火星。”阿尔弗雷德一本正经地回答，他的睛和费里西安诺的一样闪闪发亮。

“客机大概要飞十个小时，”亚瑟一边回答，一边将更多的糖搅溶在他的红茶里，“虽说我几乎一厢情愿地怀念那些坐远洋客的日，至少我不需要理某些该死的突发情况，比如阿尔弗雷德闯驾驶舱，并试图说服飞行员让他开那见鬼的飞机。”

阿尔弗雷德像是准备透惊天机密一样向前靠在桌上，打着手势让费里西安诺也靠过来，然后以不容置疑的声音宣布：“外星人！”

“我和路德维希在村里的电视上观看了登月的全过程，但我哥哥罗维诺说那是在什么地方伪造的。”

“我们夏天经常去纽约，”亚瑟继续说，轻松无视了还在愤愤不平嘟囔着的阿尔弗雷德。

费里西安诺一次次不厌其烦地纠正阿尔弗雷德的意大利语发音，并兴致地叙说路德维希和他为了将在今夏举办的德.国世界杯是多么兴奋。亚瑟讲着敦的故事，他绘声绘地描述繁华的街，板球场和小音乐俱乐。阿尔弗雷德和路德维希了很长一段时间讨论四代气式战斗机，这一段费里西安诺并没有真正听懂，他只是和亚瑟一起坐着，笑地望着这些为了天空而血沸腾的男人们。

路德维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叹了气：“费里西安诺，我已经告诉过你，只是因为一个人登上了月球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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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费里西安诺注意到，亚瑟一直表现得彬彬有礼，即使他时不时在桌底下狠踹阿尔弗雷德的脚，“弗朗西斯和修是不是正在维也纳，阿尔弗雷德？”

亚瑟再一次撑住自己的，叹了气：“阿尔弗雷德，我已经告诉过你，那个邀请是一嘲讽而非恭维。”

路德维希和亚瑟换了一个无计可施的神，从二人脸上相似的苦笑看来，他们在某些方面确实能互相理解。

“显然，这真是特把这个无聊庆典扔给我一个人应付的绝佳借。”阿尔弗雷德气鼓鼓地闷哼一声，然后舒舒服服地靠回自己的椅背上，“弗朗西斯和特是我们的朋友，我敢肯定，他们已经去过了这个地球上的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