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副很骄傲的样，同时会有人抓住我的手摇摇，说一些谢我之类的话……大概还会给我一个奖章。”

费里西安诺不知为什么阿尔弗雷德再说这些话的时候看起来那么不舒服：“嗯，那听起来不错！”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看起来有勉，亚瑟赶转移了话题：“如果你到敦去，请试着找找一个名为翡翠狮的酒馆，我们会很兴见到你。”

“翡翠狮？！听起来太厉害了！你真养了狮？”

亚瑟轻声笑了，他再次与路德维希同病相怜地对视了一，“没有，不过我们的后园里有很多青蛙。”

阿尔弗雷德暗示般对着路德维希眨了眨：“虽然如此，那些可不是有毒的。”对方几乎被这句话逗笑了。

最后，他们站起，阿尔弗雷德向路德维希伸手，直到这时费里西安诺才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两本应长着手指的地方是空的。

“能见到你们这些老伙计真好。”

他直腰板如同军姿般站立着，等待着，脸上挂着一个期待的表情，但是路德维希却依旧坐在他的椅上，诡异的沉默几乎在一瞬间降临，直到亚瑟小声，尴尬地提醒。

“阿尔弗雷德。”

路德维希低看看自己坐着的椅，然后回望向仍然一脸微笑的阿尔弗雷德。

随着如梦初醒般的一声惊呼，阿尔弗雷德伸的手握成拳。他望向别，脸上的表情飞速地转变着——震惊、痛苦，甚至几乎有一些愤怒。然后他摇了摇，闭上睛，咙里一声模糊自责的咒骂。

但在他再次张之前，路德维希飞快地抢在了他的前面：“很荣幸能够再会，中尉——现在已经是上尉了吧，很兴看到你们生活得快乐幸福——像我一样。”

这是整个下午第一次有人承认这个事实。如今坐在同一张桌边谈论天气、景和青蛙的四个人，在三十年前的战争中有着改变命运的集。当年轻的阿尔弗雷德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向费里西安诺展示那张照片的时候，没有人能够预料到他们将在三十年后这个光灿烂的下午，在徘徊着回忆的小镇上重新相会。在某意义上，费里西安诺到如释重负。显而易见，现在阿尔弗雷德和他的英国人在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他很欣，因为路德维希的牺牲并没有白费。

这同时，阿尔弗雷德也在看他们。他的表情依旧有伤，但一个解脱般的微笑渐渐浮上他的嘴角。他，走近了一步，在路德维希可以够到的地方再次伸了手。

“你今天应当站在那里儿，中尉，你是真正的英雄。”

路德维希只是握住他的手摇了摇。“祝你在仪式上好运。”

当阿尔弗雷德转向他时，费里西安诺到一阵相似的激之情涌上心。三十年前，告诉他路德维希在哪里的就是这个人。后果不谈，它仍然是一个陌生人能为他的最惊人，最无私的事。他并没有握上阿尔弗雷德的手，而是直接拉过它，给了.国人一个几乎能将骨挤得吱吱作响的拥抱。与此同时，亚瑟也向路德维希伸了手，礼节的一握后他并没有上松开，而是一直地拉着，他的绿睛里有一些不可测的东西，微开的嘴间似乎也有很多事想要表达。但最后，他只说了一个词——以一近乎呜咽的声音：

“谢谢。”

路德维希，阿尔弗雷德则呵呵地笑了起来，拍拍费里西安诺的肩膀。两人转离开酒吧，光下的人群之中。费里西安诺向着他们的影一个劲地挥手。

“aufwiedersehen！”